阚依莲看着这位几步走到眼前的瑕不掩瑜阳光美男,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呢。
“有内幕消息,怎么?你还不愿意让我知道啊?丫头,你怎么把输液盐水拔出来了?”
郎迪歌拧眉。
奇怪的眼神盯着床头茶几上,这瓶插着针头被输液的矿泉水,“难道矿泉水……生病了”?
阚依莲急忙就把小手藏起来了。
“我是急着上厕所,因为盐水……碍事,我就拔了,哥哥……您一来,如果被醋坛子看见了,又要翻了。”
她现在就怕爹地吃醋,刚挨过修理。
“翻就翻,我们什么事也没有,他愿意喝那干醋,谁能拦得住?”
郎迪歌说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要扶阚依莲起来。
“干、干嘛?”
阚依莲的身体立刻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