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上書房。
朱標正在審查者半年來所有的奏章,正這時,朱元璋來到了上書房。
朱標見狀趕緊起身。
“兒臣見過父皇。”
朱元璋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胡惟庸的案子如何了?”
朱標站在一側,微微沉首。
“兒臣已經和李進對這些奏章詳查三天了。”
“但是除了一些枝節忽漏之外,沒能發現重大隱情。”
朱元璋聞聲看向一旁的李進。
李進趕緊躬身:“臣也調閱了各部院的案底,並派人前往中軍左衛,彙集罪證。”
“凡胡惟庸所辦之事,除擅發北征將士賞銀以外,並無其他違法之處!”
朱元璋輕皺眉頭,雙手背後,在上書房慢慢踱步。
許久之後,朱元璋抬起頭來,看著那滿桌的奏章,深吸一口氣。
“這樣,更可怕!”
“胡惟庸明明死擅權枉法,結黨營私,而你們卻一點兒證據都查不出來。”
“這,還不可怕嗎?”
朱標和李進抬頭,看著朱元璋,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朱元璋拿起一封奏章看了一眼,又扔到一旁。
“大錯沒有,小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