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的微信名字就是傅玄,头像是一张乐高小人的图片。
虞宝宝点开微信,点开傅玄头像,点开傅玄朋友圈。
空的!!!
两人难以置信的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回看手机,空空如也。
连个内容都没有,还秘密个锤子啊!
两人对傅玄的唾弃,达到空前的一致。
片刻,虞宝宝想起自己刚才提议傅玄加上曲直以后屏蔽,这人,不会把自己也屏蔽了吧?
孔老夫子说了,不懂就要问。
虞宝宝谑的起身,双手撑在傅玄桌面上,瞇眼看他,“同学,你是把我屏蔽了吗?”
傅玄翻飞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她一眼,“没有”,然后垂眸玩游戏。
那就是说,他的微信平常也没有中二少年无病呻吟或者游戏链接或者杂七杂八的,完全就是一面空白的墻。
真的,曲直,算了吧,这人的微信没必要加了。
没你想的那些有的没的。
学霸的朋友圈,我们真的放弃吧,虞宝宝给了曲直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曲直看眼傅玄,再转眼看虞宝宝,一跺脚嗷嚎着走了。
直到后来的某天,傅玄同学因为某些原因,追着曲直,要加他的微信。
扬眉吐气的曲直,农奴翻身把歌唱,硬是拖了三个......小时,才通过了傅玄的好友请求。
开学第一天,虞宝宝就谨记傅玄同学两项特征:“情商低到土裏、智商遥不可及”,迅速将他归为没事少招惹、绝对保持距离的那一类人裏。
生气归生气,还是得保持微笑,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虞宝宝下楼在门口瞇着眼找了半天,也没见到那一黑一黄的身影。
直到车喇叭声响起,一听这急促的声音就知道到它主人不耐烦地很。
路边停着一辆打着四闪,略带骚气的茄子色卡宴。
后车窗玻璃降下来,顾家长孙,顾小东正热情地挥手喊她上车:“宝宝,这裏”。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那些防拐骗知识都餵狗子了。
该来的躲不掉,虞宝宝撇嘴,疾步朝卡宴走过去。
到了车边上,她伸手拉后座车门,一次没拉开,又一次还是没给开锁。
傅玄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虞宝宝对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抬手拂一把头发,在暴躁打人的边缘试探。
片刻,咔嚓一声,副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裏面推开了。
傅玄坐那目不斜视,佛系得很。
虞宝宝上车坐稳,刚扣上安全带,车子便滑入主路,穿梭在车流裏。
车裏没开音乐,顾小东瘫在后座没动静,只听冷气呼呼的往外冒,不费油似的。
气氛僵得令人窒息。
虞宝宝咳一声,微微向左侧身,两手捏在安全带上,长睫忽闪盯着傅玄侧脸,小猫挠痒似的抿唇开口:“傅玄”。
傅玄眸色拉暗,不动声色,几秒种后应了声:“嗯”。
虞宝宝没上车的时候,车裏全是顾小东身上的奶香味,等她上车,鼻尖萦绕飘散的是熟悉的淡淡花香。
若有似无,却又沁人心脾。
有些话,时间越久越说不出口,比如说道歉。
虞宝宝知道自己欠傅玄一个道歉,蹉跎五年了,再见面,却发现很难说出口。
她心裏暗暗嘆气,垂头,咬唇。
顾小东从后座爬起来,两手扒在傅玄椅背上,伸出头来看前面,“还不到吗,饿死宝宝了”。
“嘁,宝宝好着呢”,虞宝宝抬手揉了揉顾小东头发。
“傅教练,你知道我宝姨叫什么名字吗?她叫虞宝宝,哈哈哈哈”,小孩子童真的笑声瞬间席卷了车裏的尴尬。
虞宝宝反手就是一巴掌,抬手重下手轻的糊在他天灵盖上,“叫宝姨”。
“宝宝、宝宝、小宝宝”,顾小东往后仰身倒在后座上,七岁八岁狗也嫌的调皮捣蛋。
几分钟后,车子拐进商场停车场。
傅玄带着两人坐直梯去了四楼,进了一家看起来低调不张扬的店裏。
正值周末吃饭高峰期,餐厅裏人很多。
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餐。
这是家西餐厅,难得的是,店裏靠墻角位置,辟出来一块区域做了儿童游戏玩耍乐园。
孩子吃饱了可以去游乐园玩会,家长们抬眼就能看到孩子,安全得很。
牛排端上桌,虞宝宝把自己那份往旁边推推,拖过顾小东那份,拿了刀叉几下给他切好推过去。
顾小东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份牛排,意面,两块披萨,而后嘴巴一抹,溜去了游乐园。
上小学的大孩子了,见了游乐场还跟女人见了包一样,拔不动腿。
虞宝宝跟着过去嘱咐了他两句,再回来时,自己那份牛排已经被人切得大小均匀的码在盘子裏。
静静等她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