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
这人,不光听见了,还给一脚踢了回来。
不接受道歉,你还想咋滴,还想上天跟太阳肩比肩?
虞宝宝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天蝎座男人惹不得。
“原谅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你会不长记性”,傅玄还好心的加了这么一句解释。
虞宝宝听完哈哈大笑:“得嘞,谢谢您嘞”。
到了篮球学校,虞宝宝把小摩托推出来。
她开心得跟傅玄道谢挥手,像一阵风就要刮走。
被傅玄抬手拦下,“下来”。
“干嘛?”,虞宝宝关上钥匙下车。
就见傅玄一抬腿,跨坐了上去。
高大的男人衬的小摩托超级迷你,他修长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微微往两侧分开才勉强坐稳。
傅玄见她还在那发呆,皱眉喊她:“上车”。
“噢”
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虞宝宝指尖捏着傅玄肩膀衣服上车坐稳,尽力往车后边坐着,小小的空间裏,硬生生从两人之间挤出来一点空隙。
傅玄拧开车钥匙,小摩托突突突的上路了。
车上的两人姿势从头到尾写着“我们不熟”,疏离的像是两个陌生人,上一刻在车裏亲吻的热乎劲被风吹的一干二凈。
虞宝宝两手向后,拧着胳膊死死抓在车架子上。
同时还得註意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慢慢的,傅玄的脸像风雨欲来的乌云密布,一脸要去炸学校的暴躁。
好好的平坦大路不走,专门捡着井盖子压。
一路上“咣当”个不停。
再后来,到红灯路口的时候,倏地急剎车。
虞宝宝在后面坐的十分辛苦,不仅要保证人身安全,还要时刻保持两人间微小的距离。
她也挺想像别的姑娘一样,腻歪的搂着自己男人。
可是理智让她矜持,这男人还不是她的。
两人毕竟五年没见了,她也不是原来的她,他也有些不像他。
这一条长长的时间之路,不是那一个吻就能抹平消散的。
在没弄明白看清楚傅玄的心思前,她得矜持。
万一会错意,传错情,这个年龄了,伤不起了。
可现在这男人,这一路上,跟开卡丁车似的,就差明晃晃撞电线桿了,明显的就是故意让她摔到他身上。
等傅玄再次距离红灯十米之外加速,三米之内急剎车的时候,虞宝宝顺势倾身贴在他的后背上。
同时两手紧紧的揽在他腰间。
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矜持个瓜瓜!
傅司机唇角无声扬起,脸色冰霜瞬间消散,浑身蒸发着愉悦气息。
自此,小摩托终于不抽跟抽了筋似的乱蹦,岁月静好般的把两人载到了楼下。
“你方向感那么差,以后不准自己骑了,有事找我”,傅玄走时把虞宝宝的车钥匙揣兜裏带走了。
霸道的不容反驳!
虞宝宝赫然,大哥你倒是留个电话号码再走啊。
还有事找你,怎么找你,打110还是靠意念呼唤。
开学一个月,她对学校适应的很快,在九中这裏的学习生活基本都步入正轨。
到了每个月的大休时间,住校生周末可以回家休息两天。
不过这次大休恰逢国庆节,可以在家爽歪歪一周了。
九中这边虽不是市中心,但交通也很发达,每当到了学生放学时间,公交车都流水线发车。
周五下午上完两节课,早早就放学了。
四人磨磨蹭蹭的一起下了楼,一出校门,刘珍妈妈老远就对着她挥手。
刘珍迅速脱离了队伍,奔着妈妈跑去了。
剩下三个没人接的人互相报了地址后,曲直也挥挥手,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他家在学校东南方向,正好跟虞宝宝、傅玄的方向是反着的。
路边学生扎堆的聚在等车站牌,队伍都排到校门口了。
虞宝宝正计算着哪一队人少比较快的时候,傅玄扯扯她书包,“跟上”。
两人斜穿过马路,往右侧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裏面没有外面大马路的喧哗吵闹,安静的连树上笼子裏的鸟叫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走了几步,还有个巴掌大的小卖部。
琳琅满目的摆满了东西,两边的门帘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一个小冰柜撑着太阳伞放在门前空地上。
傅玄走着走着,转头发现小姑娘不见了。
回头去看的时候,就见她垂头趴在冰柜上,伸着胳膊在冰柜裏扒拉冰糕。
傅玄站在原地,两手抱胸等她。
她扒拉了半天,才举着一支老冰棍,一个棒棒冰进了小卖部交钱。
一脸开心的样子,像是找到了宝藏。
等走到傅玄跟前,把手裏的棒棒冰递给他。
傅玄接过来拆开,还是个草莓味的。
一剎那,他感觉自己返老还童了,都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幼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