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对江浩南不茍言笑的敬畏,周婶子夫妇对江家兄妹的称呼是不同的,都尊敬的称江浩南为先生,而亲切的唤晓竹。
“圆圆发烧了?这么大的事婶子怎么不跟我说?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吃完了我自己收拾,还是回去看圆圆要紧….”江晓竹连忙推着周婶子出门。
“那怎么好意思,先生还没回来…..”周婶子有些不安。
“没事,哥哥回来我跟他说,婶子你放心回去吧,萧萧太小,照顾不了圆圆的….”
周婶子挣扎片刻,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便将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穿上外衣边走边说:“那晓竹我就先走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孩子,你吃完了就把碗放水池裏就行,等我明天来洗…..”
“行了婶子,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江晓竹将周婶子送出去,才松了口气。
看着一桌子的菜,江晓竹嘆了口气,随便夹了两个素菜,胡乱扒了两口冷饭就算吃完了。
写了一会作业,玩了一会电脑,当江晓竹洗完澡刚准备爬上床睡觉的时候,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
这是江浩南回来了。
江晓竹不管依旧滴水的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睡衣睡裤便咚咚咚地下楼,刚巧看到江浩南进门。
“哥,你回来了,今天好晚啊。”江晓竹一边接过江浩南手中的公文包,一边将鞋架上的拖鞋递到他脚边。
江浩南微微一笑,略显疲惫地说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这不是等你嘛,怎么样,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热东西吃?”
“我还好,晚上吃过了不太饿,倒是你,空调温度这么低,还不把头发擦干,存心想感冒么?”
江晓竹略有些羞窘地摸了摸湿漉漉的短发:“我这不是刚洗完没来得及擦干嘛…..”
“行了,快睡吧,今天开始放假了吧,可以好好睡一觉,早上我让周婶子晚点叫你…..”江浩南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江晓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轻声说:“哥你也累了吧,我不闹你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浩南松了松领带,笑着点点头便抬脚上楼。
“哦对了,哥,今天圆圆发烧,我让周婶子早点回家了,明天要不让她晚点来好了,你上班的话…..早饭我给你做。这样好不好…..”江晓竹殷切地看着他。
“看不出晓竹心肠还蛮好的”江浩南摸了摸她的齐耳短发,笑着说:“周婶子的事你做主就行,早饭不用你管了,我自己解决就好,快去睡吧…..”
江晓竹重重地点头,看着江浩南回屋后,立刻冲到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
脸有些发热,头顶被江浩南触碰过的地方似乎有些异样的炙热——有多久了?自从他们都长大后,就再也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或许江浩南不觉得,因为他们是兄妹。
但是江晓竹心裏有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让她的心由荒芜到饱满,由一株幼苗逐渐成长为参天大树。
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到如今的花样年华,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秘密这样难以启齿?
或许,是从江晓竹“偷了”别人哥哥开始,她的心註定不能安分。
这几年心事愈加汹涌,她小心翼翼地掩藏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生怕暴露了那些禁忌的心事。毕竟,江浩南是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
而所有的忍耐,在见到他的时候,都觉得那么值得。仿佛只要见到他,这一天的悬置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变得异常安稳。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敢去想。
可是这一刻,只要这一刻她能够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就会觉得生活是这般容易满足。
即便是,即便是要以兄妹的名分过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娇弱求包养,尽量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