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很清楚,晓竹的确是需要a型血,当时护士还让江总输血,江总说自己正在吃药,不适合输血,然后拒绝了,所以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孙绣之一脸认真的说。
贺尧的神情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么说,他们不是亲兄妹?”
孙绣之没有说话,她本身便聪明敏感,从间接了解到的事实看,她愈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那你说,他们之间知道这件事吗?难道是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领错认了?”贺尧蹙着眉思索着。
孙绣之抿起唇,低声说:“阿尧,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要说,万一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那我们就坏事了。”
“连你表妹若兰都不说吗?”
孙绣之重重地点头:“对,不能说,尤其是若兰,她跟江总关系亲密,未免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先保密,看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说。”
贺尧颔首:“好,我都听你的,不过还是媳妇你细心,要不是我都发现不了这点。”
孙绣之勉强笑笑,心裏却有些沈重,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江浩南回家之后,一脸阴鸷地推开江晓竹卧室的门。
他的怒火从在贺尧的办公室开始积攒,让老黑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家,为的就是在这一刻清算。
江晓竹正在房间裏收拾行李,还有最后一部分零碎的东西没有整理好,明天她就要搬走了。
天知道她是如何从那种情绪中回神的,可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它不会理会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只会强迫着你向前走。
江浩南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江晓竹背对着她,闷热的夏季却穿着长衣长裤,或许是为了掩饰身上的痕迹,可是手腕上的伤痕还有脖颈上露出的星星点点的痕迹都在提醒他做了什么,他被人下药做了什么。
早上那种愧疚之心烟消云散,早已被愚弄的愤怒所替代。
江浩南冷笑出声:“怎么,事情做完了就想走,这是什么招数?让我愧疚还是欲擒故纵?”
江晓竹转过身,她皱着眉:“你进来干什么?又要像昨晚那样发疯么?我告诉你,今天不会那么便宜你的。”说着便拿起身侧的剪刀,做出防卫的姿势,警惕地看着江浩南。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我告诉你江晓竹,你少装了,你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趁早把你这副表情收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江浩南冷笑地向前逼近几步,看着江晓竹举着剪刀后退,不屑地嗤笑出声:“怎么?难道你不是给我下药然后勾引我么?”
“什么?你被人下药?”江晓竹睁大眼。
“还装?难道不是你下药勾引我吗?然后呢?你成功了,被我上了,那么你现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说着,低头瞟了一眼没有打包好的行李,冷蔑地看着她。
江晓竹气得双唇颤抖。
她勾引他?她下药?真是荒谬!
明明受伤的是她,吃亏的也是她,她都已经尽量不去计较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他江浩南凭什么这么污蔑她?凭什么给她安这个罪名?
“怎么,说不出来了?江晓竹你可真行,我江浩南居然又被你骗了!昨天晚上你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冒充我妹妹跟我回江家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一个家,可是转眼就给我下药勾引我上你,你可真行!你以为我会因为愧疚而让你得逞?我告诉你江晓竹,你做梦!”江浩南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毒蛇一般戳入她的心中
“我没有做这种事情!就算你被下药,可是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做的?明明…..明明……”江晓竹所有的镇定都被这种恶毒的莫须有的职责而击溃,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我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的。”说着,便从裤兜裏掏出了化验单:“这是我的血液化验单,你仔细睁大眼睛看看!”
江晓竹红着眼睛:“光凭这个也不能说是我给你下药!江浩南,你污蔑我!”
“污蔑?你不要臟了这个词!你听清楚了,贺尧说我身体的药物残留12小时,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回了家,并且还吃了你煮的夜宵,你说说!家裏除了你我还有谁?还有谁会给我下药?”江浩南步步紧逼,死死地盯着江晓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江晓竹拼命地摇头,呜咽着说:“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那为什么我吃了你的夜宵就变得不对劲了,还狠狠地上了你?”江浩南的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丝毫不顾及十几个小时之前的耳鬓厮磨。
“江浩南,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样,可是我真的没有做!我明天就要搬走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呢……..”江晓竹低声辩解着,眼泪纷飞。
“哼,这是你又玩什么把戏吧?你又玩什么把戏,嗯?你告诉我?”江浩南贴近她的耳边,看似情意绵绵,可是话语却冷人心扉。
“江浩南,真的不是我做的,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份上,相信我一次吗?”她殷切地看着他,仿佛在看向同她一起走过那段过往的亲人,也看向那个爱了十年的男人。
江浩南顿了顿,随即冷冷地说道:“对撒过弥天大谎的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相信,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要怀疑一下你替我挡枪也是不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