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衣女子鸟都没鸟他,径直走向白默潇面前,用只有他们俩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给沈清辞发信号”
白默潇楞了楞,他本来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一点,听到女子的话瞬间确认了,有些无奈的走到窗边,折扇对着空中比划了一下,好似有一道光飞出去,但是很浅,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的那种。
白默潇看着床上的女子,摇摇头:“怎么年纪轻轻的,这么想不开呢”
要是别的癥状兴许他还可以治,可这女子既不是生病,又不是中毒,也没人给她下蛊。
而这种情况要是激发出来了,他和丫头虽然可以对上但还是很难搞,毕竟天生性的东西,那个东西可就靠这项技能了。
但如果是同系的沈清辞的话……
事情就简单多了。
千昱听着这俩人打哑谜,有些不耐烦:“请问阁下是查出舍妹的癥……”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他身边的下人嚎了一嗓子:“你在干什么!”
这时屋裏人才註意一直仿佛透明人的夜未曦不知道何时坐到了床边,正拿着一根银针打算下针,听到这一嗓子微微一顿,随后摸了摸耳朵:“别吵,忙着呢”言罢一巴掌扇出一道劲风把那试图阻止的下人拍墻上了。
之后继续落针
被扇飞的下人:……
然而却没人管他,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床边的女孩
只见那一针稳稳在插在女子的头部太阳穴的位置
这个世界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古书中有记载
阴间有物,名曰魇魔
此物似人非人似魔非魔,是世间极阴之物,而被它附身的人通常都是有很强的执念或者怨念,但它对人体无害,只会让人陷入梦中,梦中的人或者事,都是被附之人心中所想。其实只要被附之人想要醒来,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的。
只是
俗话说得好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所以即使白默潇和南方璇道行再高,也没办法让人醒来。
夜未曦沈了沈眸,看向千昱:“冒昧问一下,令妹未沈睡之前,可有什么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