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最近很不着调,林璟佑没忍住笑出来声:“好啊。”
“你会做饭的吧?”
“会一点。”
“行吧,有吃就行。”
回到家,苏女士还在收拾她的行李箱,白榆站在旁边看着她把物品一件一件的放进去,连吹风机都带上了。
白榆一阵无语:“妈,你就不考虑带你儿子一起吗?我这次可是有五天假期欸。”
苏禾闻言笑道:“笑死,姐妹局带你干嘛?”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不,爱会转移。”说完又喜滋滋的挑拣装备。
白榆倒了一杯水顺势坐在沙发上,就这样看着她挑挑拣拣。苏禾能和姐妹一起出去他其实很开心,印象裏苏禾一直都在围着他转,鲜少有自己的时间,但是常常忽略了妈妈内心也只是个小姑娘。
学校调休应该是高中必备,调来调去最后还是会克扣假期。同样每次放假前老师们总会语重心长的说些不要虚度假期的话,然后发十几张卷子以表节日祝福。
下午三点,上完假期前的全部课程,白榆细细数了数卷子发现才26张,深深感慨老师的仁慈。
“林璟佑,等会儿你回家拿衣服,我去菜场买菜。”
“好。”
“真是的,我妈出去旅游什么都没给我剩下。”白榆把卷子一股脑塞进书包,随手抓了两支笔,拉上拉链。
林璟佑也收拾完了,擦肩的时候他註意到白榆的耳垂出奇的红。
多半是发炎了。
像白榆这种不註意细节的人,如果林璟佑不发现他可能一直都发现不了,所以拿完衣服林璟佑又去了药店买了酒精和棉签。
此时一米八几的男孩正蹲在地上择菜,但是好多都被他扔掉了,这一幕落在林璟佑眼裏多少有点滑稽。
林璟佑拉起他:“你别弄了,我来。”
“我快择完了。”
“是,你是把菜都择完了,没什么可吃的了。”林璟佑没忍住笑了起来。
白榆丢下手裏的菜:“老子不管了!”
都说做饭的人不洗碗,洗碗的人不做饭。白榆觉得帮他择菜已经是超出自己的工作范围了,结果人还嫌弃他。
白榆进厨房把手给洗了,突然林璟佑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了他的耳垂。
“有发现耳朵发炎了吗?”
“有吗?”说着去找镜子。
白榆的卧室裏有很多画,有些是海报有些是手绘,贴了满满的一小面墻,主调都是亮色的。
他从桌子裏翻出镜子仔细的照了起来,是有点红,还有点痒。
林璟佑坐在床边,抓住他乱摸的手。
“别乱摸,擦点酒精消下毒。”
林璟佑帮他把耳钉取下,一取下就开始渗血,纸巾擦过又疼又痒白榆没刻意忍,直喊疼。
流血了,等会儿上酒精会更疼,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盯着点的。他以为白榆可以处理好,却忽略了夏天更容易发炎。
白榆知道发炎了也流血了,但上酒精时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凉凉的舒适感,也是这个时候他发现林璟佑离他这样近,他呼出的气大约全打在了眼前人脸上。
在这几秒钟裏他乱了呼吸,有些喘不上气来,耳朵也发烫,幸好已经很红了并不会发现什么。
但是反观林璟佑神色如常,这让白榆很不爽。
搞得好像他一个人兵荒马乱,那人却云淡风轻。
其实林璟佑并没有比他好到哪裏去,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的心跳也乱了。这样近的距离是带着试探意味的,他想知道白榆是什么反应,而白榆看似没有反应的反应让他很高兴,起码他并不排斥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