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是一个人在家,单身的女人,独自守着家,这个时候难免会害怕。
她想起白天的时候和孙少杰起的争执,心臟不禁砰砰乱跳。
该不是孙少杰对她怀恨在心,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吧?
季善善想起孙少杰那似笑非笑的阴冷表情,狠狠的打了个颤。
心裏不禁后悔白天的时候干什么和他一般见识。
偏偏这个时候,院子裏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夜色浓郁,万籁俱寂,那沈重的脚步声就这么穿透无边的黑暗,传入季善善的耳中。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心上,听得人心慌意乱。
周围寂静下来,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季善善后背发凉,心裏也发慌,听得自己的心跳声分外响亮。
她穿上鞋,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门边放着一根粗木棒,是她用来防身用的。
她咬了咬牙,一把抄起木棒,攥在手裏。
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死死盯着大门。
孙少杰要是敢破门而入,她就朝他头上给他一下子。
打不死他也能打个半死,豁出去了!
门外响起了用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季善善吓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孙少杰怎么会用钥匙开门。
她紧紧咬着牙关,身上出了一层虚汗,狠狠心,举着木棒就要冲过去。
冲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不对。
这个时候,门也应声开了。
昏暗灯光下,那人的身形挺拔而熟悉。
是顾远!
他回来了!
季善善手裏的木棒突然掉落在地,她浑身脱力般的一下软倒在地。
顾远急忙冲过来,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将她抱在怀裏。
“媳妇,这是怎么了?老公回来了,别害怕。”
季善善靠在熟悉的怀抱裏,热泪一下涌出眼眶。
“呜呜呜,我吓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以为有坏人来了..”
惊吓过后,狂喜,惶恐,不安,委屈这些念头纷纷涌了出来。
她嘴角下弯,扁着唇不住落泪,伸出纤细手臂紧紧搂上他劲瘦的腰身。
本来她是没有这么娇气的,也没想哭的。
但是扑到他怀裏的那一刻,闻着他身上那种熟悉的青草气息,靠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胸膛的宽厚和刚毅。
这么多天的担忧和思念,令她的鼻子阵阵发酸,眼泪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下来。
顾远看着她鼻头都哭红了,小脸也泛着苍白,越发的心疼与担忧。
连忙抱得她更紧,声音裏带着急切:“媳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季善善止住哭泣,轻轻用拳头捶打他胸膛,娇声埋怨:“你怎么才回来,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个信,是忘了家裏还有个日夜惦记你的人吗!”
顾远听她这撒娇的声音,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