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叉着腰大声嚷嚷:“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快让我进去,我看看雪英妹子还有没有气。”
顾远站着没动,凉凉的目光鄙夷地扫过地上的刘雪英:
“我刚才在厨房杀鸡,刘雪英突然冲进来袭击我,我好歹也是个公安,以为是家裏进了毛贼,直接反手一个过肩摔,把她摔地上了,身上的血也不是她的,是粘的鸡血。”
大家听到顾远这话,再看看地上痛苦地皱着眉头的刘雪英,不由觉得好笑:“敢情这不是捉奸,原来是捉贼呢。”
“这人是他们家的保姆吧,怎么穿得这么不要脸,跑到主人家想偷东西。”
在场也有男人,围在门口盯着刘雪英裙子下面白生生的大腿:“这保姆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这个天气穿着裙子,想勾搭人呢。”
刘雪英装不下去,感受到大家鄙夷的目光,慌忙用裙子盖住大腿,痛苦地捂着肩膀想站起来。
可能是摔得太重,挣扎了一下又倒回原地,急着辩解:“我不是贼,我没想偷东西。”
张婶子看着这场景,有些傻眼了,明明是来捉奸的,怎么变成捉贼了。
她立即嚷嚷道:“顾远,你可别装了,你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亏你还是公安呢,勾搭自己家保姆你也不嫌丢人。”
又冲着院子裏的人喊:“大家伙可别信他的话!”
她急切地想进到屋子裏,可偏偏顾远像个守门神一样,堵在屋子门口。
张婶子朝着卧室张望着,隐约听见小儿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得她心痒痒的,恨不得立马抢了孩子就跑。
见刘雪英倒在地上起不来,嘴裏喊着:“雪英妹子,你别怕,我这就来扶你起来。”
说着用力朝顾远身上撞去:“怎么?你还想对我个老婆子耍流氓,赶紧让我进去。”
她这样不管不顾的撞上来,毕竟男女有别,顾远向旁边躲了一下,张婶子正好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直奔刘雪英过去。
刘雪英见了张婶子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张婶子只教了她怎么勾引顾远,可是没教她勾引不成该怎么办。
她这会儿心乱如麻,闹成这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张婶子蹲在刘雪英身旁,草草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疾言厉色地说:“雪莹妹子,你别怕,顾远是不是和你搞上了,你直接说,顾远想耍流氓,我们这么多群众肯定还你一个公道,他占了你便宜,怎么也得给你个说法。”
边说边疯狂地冲着刘雪英使眼色。
刘雪英听了这话,慌乱不堪的心一下安稳了,是了,她就应该狠狠地赖着顾远。
反正发生这种事,她也不可能再继续干下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丑,笑话也被别人看了个遍。
不如破罐子破摔,就说顾远和自己搞上了,得不到他这个人,讹他一笔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