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脸颊,慢条斯理地靠到椅背上。
赵宝英狗急跳墻发神经,她不和这种人计较,反正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你说话要讲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害得你丢了工作,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能决定你的工作去留。”
赵宝英见了苗苗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气到浑身发抖,眼睛裏快喷出火来,用力拍了一把桌子:“就是你,你对昨天的事怀恨在心,故意报覆我!”
苗苗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非常无辜地耸了耸肩:“昨天什么事,麻烦你说清楚点。”
赵宝英被苗苗噎得嗓子眼生疼,像是有个棒槌在捅着她胸口。
她怎么可能承认昨天下药的事情和自己有关,那样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就算那事她和苗苗两人心知肚明,但也绝不能暴露在人前,不然别人怎么看她?
借着过生日把同事骗到家裏,然后给人家下催情药害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啊。
这要是传出去,那她的名声就臭了。
以后谁还敢和她交朋友,哪家用人单位会录取她,甚至连她找对象都会受到影响。
赵宝英虽然气糊涂了,但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苗苗不说话,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个窟窿来。
苗苗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宝英,她不是爱装糊涂吗,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谁能装得过谁。
赵宝英平时在科室的人缘就不好,现在更是墻倒众人推,旁边和苗苗交好的同事自然是向着苗苗说话的。
“赵宝英,你自己犯错误被医院开除,不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还要怪别人报覆你。”
“对呀,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苗苗的事,她要报覆你。”
还有人小声嘀咕着:“自己内心阴暗就觉得别人也阴暗,有本事把话说清楚,大家给你来评评理。”
赵宝英有苦难言,眼睛裏憋着屈辱的泪水,最后一跺脚,转身哭着跑了。
“瞧她那委屈的样子,就好像咱们欺负了她似的。”
一个胖乎乎的短发姑娘冲着赵宝英的背影喊了一句。
剩下两人也是义愤填膺地模样,短发姑娘坐在苗苗身边,有些八卦地问:“苗苗,刚才赵宝英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昨天赵宝英过生日,不是还请你去她家吃饭了吗?”
赵宝英是个极度爱慕虚荣的人,可能是觉得过生日请客特别有面子。所以在科室裏四处宣扬,高调的不行。
苗苗并不打算替赵宝英做的事遮掩,于是把昨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同事们惊呆了,她们原先以为赵宝英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
现在看来,分明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狼,躲在暗处趁人不备就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种人幸好被开除了,不然大家和她一块工作,哪天被她算计了都不知道。
赵宝英不清楚朝夕相处的同事对她的痛骂鄙视,可她却清楚自己这次真的是完了。
她妈为了让她来医院上班,不知托了多少关系,钱也花出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