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来陪妹妹考试,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他。
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在一众人影中,似乎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安静忍不住在心裏欢呼雀跃,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是有缘分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
看长相顾远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样的人,但是提到信他就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他确实收到过一封女人寄来的信,准确的说是一封求爱信,为了这封莫名其妙的信媳妇还和他闹了小别扭。
原来写信的人就是她?叫什么来着,安静?
人长得不怎么样,名字也起得怪裏怪气的。
不同于安静的欢欣雀跃,顾远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没兴趣回答安静的问题,于是迈动步伐,越过安静朝着另一棵树的阴凉处走过去。
安静神色微僵,眼裏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彻底的无视她。
她想要追上去,又有些拉不下脸面,只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捏着拳头生闷气。
刚才那几个妇女目睹了这一幕,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姑娘对刚才那男人有意思,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那男人看着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裏的样子。虽然模样长得不赖,可和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也太压抑了。
有好事者就开口问道:“姑娘,你和刚才那位男同志认识?”
安静眨巴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逼退眼裏的阵阵热潮,这才点点头:“认识,前段时间我的包被坏人抢走,就是他帮我抢回来的。”
那女人了然的哦了一声:“那年轻人看着不错,见义勇为挺好的,他是来陪妹妹考试的,你也是来陪考的?”
“陪妹妹考试?”
安静朝顾远的方向望过去,他英俊硬朗的侧脸引入眼帘,脑海裏忍不住跟着联想翩翩。
他对妹妹都这么好,对妻子肯定更好吧?
如果她能和顾远喜结良缘,相伴一生,一定会很幸福吧?
安静压根就没往顾远有没有结婚那方面想,她下意识地认为顾远还是单身。
既然是单身,那自己就有权利去追求他。何况女追男隔层纱,既然老天让她和顾远再次相遇,那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这样想着,安静看向顾远的目光更加缠绵热络,仿佛像盛着一汪春水,下一秒就会溢出来。
几个妇女都是过来人,看安静这副一往情深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纷纷笑着打趣起来。
“姑娘你要喜欢人家可得抓紧啊,那小伙子我看着就不是个孬的。”
安静瞬间得意起来,自己看上的人能不好吗,只有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她。
“这面冷心热的男人才最会疼人,你看着他面上冷。但心裏像藏着一团火,这样的男人过起日子来,女人只有享福的份儿。”
“谁说不是呢,我们厂子裏的小张,看着又糙又冷。但人家私底下把媳妇都快疼上天了,谁见了不羡慕。”
几个女人大声谈论着婚姻之道,落在安静耳朵裏又是另一番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