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哆嗦着手从上衣兜裏掏出五十块钱递到季善善手裏,说:“同志,钱给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了。”
他现在心裏忐忑不安,真怕季善善再说出什么别的话。不然他就完了,但是怕什么来什么,很快他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
只见季善善轻笑了一声说:“我现在怀疑你私下伪造人民币,正好有公安同志在,让他们好好检查一下,坚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男人还没等季善善说完就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这下完了,他造假的工具就在裏面隔间放着,让公安搜出来他就只有蹲大牢的下场了。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们去搜查?”顾远弯下腰看着瑟瑟发抖的男人,他刚毅的脸庞泛着冷漠,严肃的表情和平时判若两人。
“我说,我全说了,公安同志一定要对我从轻发落啊,我真的错了!”
男人瘫在地上痛哭流涕,只是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现在一切都晚了。
顾远他们很快在隔间裏搜出男人的造假印刷工具,同时还有大量假币,围观的人哪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假的也是开了眼了,一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老刘从腰上拿下手铐,咔地一声拷在男人的手上,拉着他站起来带回公安局继续审问,顾远对围观的群众喊道:“大家都散了吧。”
“公安同志,一定不要轻饶这男人,判他刑,让他把牢底坐穿!”
“公安同志,你可得好好表扬一下这位姑娘,今天要不是她发现假币,给公安办案提供线索,这个造假的男人还不知道要印多少假钱坑害老百姓呢!”
“就是,她还教了我们好几个辨别假币的方法呢!”
听群众这样说,顾远眉眼含着淡淡的笑,转身看了季善善一眼,季善善的脸就不争气地红了。
顾远清了一下嗓子,对季善善说:“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说。”
季善善脸蛋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动人,她看了看哥哥跟着顾远走了出去。
“明天去看电影吧,我们单位发了两张电影票,不看就浪费了。”顾远长话短说,他一会还要回单位,所以只能直奔主题。
季善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因为摸胸事件,两人都有一些尴尬,顾远看季善善同意了,就不再说什么,深深看了她几眼,就骑上车子回公安局办案了,刚才那印假钞的人可得好好审问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季善善看着顾远走远,又在外边呆了一会等脸不太红了,喊上季春生两人一起骑上自行车朝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