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善把刚梳整齐的头发胡乱弄乱,又用力在刚才挨巴掌的脸上拍了几下,哭着冲出房门。
“呜呜……我的命好苦,嫁到这样糟践媳妇的人家我也不想活了。”
季善善边哭边向墻上撞去。
众人唬了一跳,赶紧拦住她。
“少杰媳妇,你这是干啥呀,跳河没死成还要撞墻啊!”
“我不想活了,我在这个家过得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季善善捂住脸假装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太委屈,哭着哭着就真的流出了眼泪。
“我嫁进这个家也有一年了,这一年裏我孝敬公婆,服侍男人,家裏家外的活我全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季善善呜呜地哭着,她越哭越伤心,好看的大眼睛裏溢满了泪水,看着好不可怜。
“是啊,善善是个勤快的,看这院子打扫的多干凈。”
“就是,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也没和谁红过脸吵过架。”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妈整天骂我是个吃干饭的,不下蛋的鸡,我心裏难受,就想去河边散散心,哪知道意外落水,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救我,我今天就淹死在河裏了!”
季善善不住地抽泣,继续说:“刚才我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床上,没人给我换一件干凈衣服就罢了,妈咋还能打我呢!”
说完就仰起脸,白皙的小脸上印着红红的巴掌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众人大惊,纷纷开口责怪王菊英。
“现在是新社会了,早就不兴旧社会磋磨儿媳妇那一套了。”
“王菊英看着是个好人,没想到背地裏这么虐待儿媳妇!”
王菊英傻眼了,她急忙从地上坐起来瞪着季善善,表情凶狠,恨不得吃了她。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撞的!”
“好,妈不承认没关系,但我才刚进门一年,村裏结婚一年没怀孕的人多了,妈您没必要天天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吧!”
“你生不出来孩子还有理了?”
王菊英恨得咬牙切齿,这儿媳妇平时十脚都踢不出一个屁,今天这是怎么了,伶牙俐齿的,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我一个人能生出来孩子吗?”
季善善故意大声喊出来。
她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原主的记忆裏根本就没有和孙少杰同过房,一直不同房哪来的孩子。
这个男人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个骗婚的同性恋!
一个人当然不可能生出来孩子,人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精彩起来,不少人在一起窃窃私语。
“孙少杰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怎么一年多了,媳妇还没怀上。”
“是呀,正常男人家裏放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能不动心才怪。”
王菊英最听不得别人编排她儿子,她气的眼前一黑,大声嚷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你儿子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你儿子行,那你儿媳妇怀不上孩子。”有看不惯王菊英的人故意怼她。
王菊英气得直喘粗气,眼睛直冒火,都怪这搅家精儿媳妇,她要是像以前一样不吭声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从人群裏扑上前指着季善善恨声说:“你疯了,瞎说什么,离婚,明天就离婚!”
王菊英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把季善善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