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东西吧,下午还有训练,不宜饮酒。”秦子悦放下杯子,也劝道。
“行,等我们凯旋归来,在不醉不归。”许将军放下酒杯。
四人聊了聊这几日的训练,许将军问了何日可开拔的消息,这支军队早就训练的很成熟,秦子悦自然是随时听命。许将军倒也不客气,便让人准备着演习。
朱烈扮了老挝王,带着大部分的军士,只不过都做守卫装扮,身上的盔甲也与老挝王的卫队近似,防御力非常,众人拥簇着他。秦子悦则带了一队精锐埋伏在周围,等着刺杀老挝王。
秦子悦下了令,便一马当先,冲进“敌军之中”,他们的刀剑上都包裹了布条和□□,谁被打了便下场去。秦子悦这队人少,但有他在,冲杀进去并不为难。两方都“死”了些人,老挝王身上划了数个百点,他们约定以十下为胜,秦子悦与朱琦等人便不断打那老挝王。旁边的便去护着老挝王。
许将军在臺上观着,秦子悦的剑又狠又快,还专在脖颈处,确实是比他的枪法更适合杀老挝王,他记得老挝王心腹处护的极好,他便是败在那处,后来了援军不得不退。
场中,秦子悦挪腾转还,片刻就在“老挝王”脖颈处划了八下,又加上旁人的两下,他们自是获胜。
众人喜不自胜,但还是依着计划后撤。朱烈扮演的老挝王靠在马上,旁边的军士指挥着追击。两队跑了一回,秦子悦便带着人下了场。他跑上高臺,身后跟着朱琦,底下的将士将士不断高呼着,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自上次败退,今次训练,便是为了成功斩杀老挝王。因此众人高呼着:“杀老挝、杀老挝。”
“许将军,可入得眼。”秦子悦走到他身边,一起望着那臺下的士兵。
差不多了,前方已快退到边境的镇子,这些骑兵又有秦子悦带领,冲击之力只增不减。许将军点头,含笑与秦子悦相望。
秦子悦知他,往前走了两步,拔出那宝剑,震落剑锋上的白布,指着天际,“明日开拔,诛杀老挝王!”
众将士和道:“诛杀老挝王、诛杀老挝王、诛杀老挝王。”
声音响彻云霄,众人憋了一口气,这本就是他们诞生的意义,从数万云南军中选出的精锐,受着全军队最好的资源,上次一败,已让他们更加热切的想要雪耻,如今万事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