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来至江谷以的居所,果见清川正衣不解带的侍奉左右,于是冷着脸接过他手裏的汤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简小姐,这可使不得。”江谷以眉眼含笑,嘴裏说着推诿的话,却是张嘴含下了简溪递来的汤勺裏的汤。
江谷以咬住了勺缘,简溪抽了两下才将汤勺从他嘴裏拿了出来。她强忍下想将汤碗裏的汤都泼到江谷以脸上的冲动,有些麻木的一勺一勺餵他,间或又被他咬住勺子,她就故意拿勺子磕江谷以的牙床,只机械的餵他喝完了一整碗的汤,又用清川递来的绢帕替他擦了擦嘴角,这才站起了身:“我爹承了江公子的情,是以让我来好生照顾江公子......如今服侍江公子喝了汤,不知还需要简溪做些什么。”
“我喝完汤出了一身汗,有些不爽利,想要沐浴。”江谷以望着简溪逆来顺受的模样,只觉十分受用。
“后头池子裏的药浴早就准备好了。”清川意识到简溪如今的行为定是简家老爷的授意,于是从旁推波助澜。
简溪闻言朝着清川狠狠瞪了一眼,而后扶着江谷以往后屋去。
清川被瞪得有些莫名,心说我这还不够尽心尽力的帮你吗?
话说那擎龙柱好像真的有效,我这两天晨起都野心勃勃的,想来很快我便又能生龙活虎了,如今在人前,也不方便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简溪扶着江谷以缓慢前行,期间又回头看了一眼清川,就见他一脸欣喜的望着自己,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一样。
可别。
我可不想知道你那话丨儿到底好不好用了。
江谷以迈入浴池后,褪去了外衫坐入其中,于是简溪就能将他的裸背一览无余。
简溪此刻很想挖去自己的双眼,只觉如今满眼都是臟东西。
“帮我往背上浇些水吧,有点冷。”江谷以坐入浴池后,见简溪迟迟没有动作,心知她此刻定是羞得不行,于是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简溪闻言半天没有动,在江谷以做作的咳嗽了几声之后,这才磨蹭着到了浴池边。拿起池边的一个玉瓢,简溪坏心眼的用凤凰火将舀出的水烧了一遍,而后一股脑浇到了江谷以背上。
江谷以闷哼一声,整个后背霎时间变得通红一片。
简溪见状又如法炮制,紧着往江谷以身上浇了三瓢水。
“舒服吗,江公子。”简溪难得心情好了些,声音裏也不觉透出几分明朗。
“还,还好。”江谷以以为这般痛感是自己背上的伤口所至,在心底不觉对方君彦又恨上了几分,嘴上却是不愿承认,也想继续享受简溪服侍自己沐浴的时光。
于是待简溪闻到皮肉烹熟的香味了,江谷以才喊了停。
“难为简小姐了,我要出浴了,你且先回去吧。”江谷以待简溪的脚步声飘远了,这才从浴池中一跃而起,他奔到凉水池旁,直接一头扎进了池子裏的冰块之中......
“简溪简溪!那擎龙柱好像真的有效果!”清川就等在江谷以的居所外,眼见简溪出来了,急忙跟上去小声说道。
难道不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吗?
简溪朝着清川直接翻了个白眼,恶狠狠道:“你伺候江谷以上瘾,是你的事儿。甭跟我这儿添乱!”
“哎哎?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当暗桩吗?我什么时候伺候人上瘾啦?”清川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只觉他这表妹性情不定,实为最难伺候的一个人。
夜半时分,简溪气得有些睡不着,百无聊赖的翻看圣堂分坛的各种消息。就见‘二十四岁纯情继母’在到处搜罗五贤者的各种轶事,逮着个人就穷追不舍的问。
方君彦这是又发什么疯呢。
清川的名字忽而在玉简上一闪,简溪无奈点开他的名字,就见他将一句话重覆了几十遍,工工整整的发给了她。
‘我兄弟站起来啦!’
‘我兄弟站起来啦!’
‘我兄弟站起来啦!’
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