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通款曲
方君彦眼见简溪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更加烦躁,只觉四壁上贴着的,每日看着还算顺眼的暖玉,如今都成了徒增燥热的多余之物。
“你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脱衣服...”简溪无语到了极点,本是刚刚转过头去,竟是被迫又被一双大掌搬了回来。
只着中衣的方君彦不悦挑眉:“你不是都看过?”
“我...我当时意识很模糊...”简溪心虚得垂下了眉眼。
“哦?那你的意思是,把我吃干抹凈,之后都忘了?”方君彦边说边步步紧逼,直把简溪一直逼退到墻边。
简溪后背抵着泛着股温热的暖玉墻面,心知退无可退:“不是不是,那个,我依稀还能记得几个情节...我好像把你骑在身下了......”
还不待简溪说完,就被方君彦以口封缄,她吓得瞪大了双眼,几乎忘了呼吸。
男人的嘴唇冰冷,见她不再出声,便默默的退开了,随后清冽的嗓音再度传来:“你要是满脑子只记得这个,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增加一些更加记忆犹新的东西,让你以后记点儿别的。”
简溪欲哭无泪,说不记得也不行,说记得也不行,这男人都是这么难哄的吗?
“我,我记得你的好呢。这不是这两天巴巴的想来谢谢你,不是你一直不见我么...”简溪自知理亏,也不多辩驳,若是她自己成了旁人的洩欲工具,她也给不出好脸色的。
“咳咳,突觉口渴...”方君彦说着又倚回了床边,执起一方湖蓝色绣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了起来。
微风浮动,方君彦腮边的碎发轻舞,端的是霞姿月韵,引人立刻就想发一场春梦......
雪后的五贤圣堂银装素裹,承接着月辉的爱抚,拥有了白色以外的神秘色彩。
圣堂的一处高崖上,一位老者背身而立。夜风呼啸而过,簌簌有声。
他的须发皆白,身形却笔挺如松,一双虎目绽放着熠熠光华,精神矍铄。
在听到身后的细微响动之后,江擎一个瞬身来至江谷以身侧,将他意欲跪下的身体托起:“谷以,老祖来迟了...”
江谷以感受着老祖掌下的薄茧,羞恼油然而生,他这个没用的孙儿丢尽了江家的脸面,还要老祖亲自前来照拂:“老祖来得正是时候,如若待事情爆出去,就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了...”
“你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江擎说着执起江谷以的右手,白骨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更显凄凉,令他心痛难当,“...回头老祖亲自为你铸一把单手剑。”
这孩子是江家最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竟是被人如此欺凌,这将他江家老祖的颜面置于何地!
“多谢老祖。”江谷以嗫喏着,到底是遮遮掩掩的将事情的大概覆述了一遍,“简羽璋觉得简溪即将脱离掌控,所以怂恿我先将简溪拿下...”
江擎不禁怒其不争,连连嘆息。
一个迷药缠身的天宝一阶女人,竟是能从他们两个天宝二阶手中逃脱升天,这种事情传将出去,江家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嗤笑。幸而他担忧孙儿的残肢急匆匆赶来了,还不至令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不过天宝凤凰的力量确实令人惊异,仿若将那指骨之上的所有生机都焚烧殆尽了...
“你这手指是灵兽之力所伤,老祖也无能为力...明日约上简家老狗,去会一会简家那个贱女。”江擎说着便转身离开了,纵使他再疼这个后世孙,也不可能舍出一半的修为替他再生三指。
江谷以在崖顶喝着冷风,摩挲着三根指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心知如果明日自己豁不出去的话,日后将要面对何等的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