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药吃了。”林羡鱼拿来热水,把药泡开,轻声哄着顺水鱼说。
算谁狠哼哼两声,没有理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不撒手。
“阿衡。”林羡鱼轻推了下沈随衡,看着他出声说道。
没有理会。
林羡鱼餵了两口,药都流到了枕头上,在枕套上晕开的花
林羡鱼顿了顿,想了一下,含了一口,就起身俯身印在沈随衡唇上。
一碗药,半碗都进了林羡鱼的肚子。
一直到凌晨,烧才退了。
……
一觉醒来,沈随衡觉得脑袋有些重。
他昨天好像发烧了?
林羡鱼听着房裏传来声响,穿着围裙来到房门前见着沈随衡醒来在床上傻坐着,就上前附上他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行了,不枉我照顾这么久,没事了。”
沈随衡转身一把抱住林羡鱼的腰,抬头看着她笑着说道,“不生气啦?”
林羡鱼一扭头,别扭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病人置气,那不显得我很幼稚嘛。”
“沈太太最不幼稚的。”
沈随衡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林羡鱼笑着说道,起身站在床上,弯腰捧着她的脑袋就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看着她直乐呵。
林羡鱼顿了一下,推开沈随衡一步作两步地走了出去。
最近几天,沈少爷非常开心,整天面带笑意。
虽然这几天林羡鱼还是不怎么同他说话,但是家裏的气氛倒也没那么压抑了,沈随衡也轻松了许多,让公司的人都以为总裁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