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一楞,抱着衣服走过去开门,见着站在门口拄着拐杖的老人,林羡鱼忙往旁边挪了挪,“奶奶怎么上来了?不是说要看完新闻等着看天气预报吗?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和我讲了吗?”
沈老太太点头,拄着拐杖往屋裏走去,“确实有一些事情想来和你讲一下。”
“那奶奶请讲。”林羡鱼跟着走去扶着沈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
沈老太太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看着林羡鱼出声,“文俊这孩子啊,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啊,确实是让他妈妈给娇惯坏了。”
林羡鱼听着那开头一句脸色就变了,但还是安安静静地听沈老太太讲话。
老太太自然也是留意到了林羡鱼的情绪变化,心裏笑着还是跟个孩子似的,藏不住事儿。
于是乎又看着林羡鱼出声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当说客的,孩子做错了事情,那是一定要教训的,但是啊,文俊还小,若说捣乱砸东西我清楚,可推人啊,倒是第一次,小鱼,孩子固然是错了,但也该知,源起何处。”
林羡鱼又是一怔,听着老太太话头一变,裏头似乎还带了些其他的。
见着,沈老太太看着林羡鱼又轻轻嘆了口气,“我也老了,管不了太多,只求子孙平平安安的就罢了,阿衡母亲早逝,临走一直让我要好好照顾他,眼下,我也只求你们小夫妻平平安安高高兴兴的。”
沈老夫人讲完之后就离开了,林羡鱼坐在位置上想了半天才起身抱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隔天,林羡鱼刚刚收拾好下楼,就见着方雅扯着别扭的沈文俊正站在楼梯口处,好似似在等她。
和方雅林羡鱼实在是不愿意在和她有过多的交流,于是也不愿有太多停留,绕过她们就想下楼。
方雅几步上前挡住林羡鱼的去路,看着她出声说道,“羡鱼啊,文俊他知道自己错了,今天他知道你要回去,特地来给你道歉的。”
说着,方雅把在他身后的沈文俊拉到身前。
沈文俊不为所动。
“还不快道歉!”方雅扯着嗓子看着沈文俊恶狠狠地说道。
沈文俊用鞋尖磨着地板,抬头看了眼林羡鱼,又低下头不情不愿地说道,“婶,对不起。”
沈随衡等了一会儿不见人上来,就和沈老夫人说了句之后就上楼来。
见着方雅挡在林羡鱼面前立马上前查看,“收拾好了吗?”
方雅见着林羡鱼不为所动,又见着上来的沈随衡出声说道,“阿衡啊,文俊他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也会加强对他的教导。你看同方氏的合作…”
沈随衡看都没看一眼,低头又把林羡鱼的薄外套的帽子整理好,低声询问着事情。
沈随衡这边没有法子,方雅又转头看向林羡鱼。
“羡鱼你快给说说,文俊都给你道歉了,你就别和他计较了,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哪裏懂得了多少。”
林羡鱼盯着方雅说着,只觉得恶心,“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了?他才两周,他还没有来看到这个世界就离开了。”
“我—”方雅语塞,看着林羡鱼一时间竟连昨晚想了一晚上的草稿都没讲出来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