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你照顾好,最后把你送走,那就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了。”
“而你啊,回去之后要面对什么,是家人的羞辱,任家人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他们不会可怜你,只会羞辱你,说你败坏门风。”
……
过年前几天,林羡鱼还是得上班的。
“你去查房把?”林羡鱼抬头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姜漾。这几天她安静的都有些不像她了,这不由地让林羡鱼更加註意她。
姜漾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册子就往外走。
刚走出去,就有一个穿着白色冲锋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擦肩而过往诊室走去。
姜漾有些怔住,回头又看了看那女人。
诊室裏,林羡鱼正在填写病历,知道有病人进来,只让她先在位置上坐下。
等她填写完一抬头,林羡鱼就对上熟悉的脸。
林羡鱼眉头稍稍一皱,又马上恢覆正常,看着面前的任颖出声说道,“是任小姐啊?怎么吗?”
“让玻璃划伤了。”任颖早在刚才就已经把帽子和口罩都摘了下来,这会听着林羡鱼的问话,把自己的手臂露了出来,上面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着任颖的伤口,林羡鱼出声问道,“就你自己一个人来吗?王姨没有跟你一起?”
任颖摇了摇头,一脸温顺地说道,“她先去买菜了,我等会包扎好了在门口等她。”
林羡鱼点头,又看了看她的伤口,“没事,上点药就好,过两天再来检查就好。”
说着,就起身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