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靳北沉沉的视线，凌焕轻咳一声，飞快的把领带还给男人，舔了下牙齿。
“陆上将，问个问题，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有名字吗？能不能……”
能不能跟他说说。
既然大家都能闻的到，那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是凌焕所不知道的是，因为军部每个alpha都随身佩戴气味阻隔环，所以信息素气味根本不会暴露在空气中。
大家的空气都是干干净净的。
日常生活中单身独居的alpha和omaga也会佩戴阻隔环，因为这两类人的信息素不稳定，会下意识的对别人进行诱导，只有已经结为伴侣的a和o才可以不佩戴阻隔环。
而在帝国，直白的问对方到底是什么味道。
类似于求爱。
不过这样的问题，大多数是从欲求不满的单身a嘴里冒出来的。
陆靳北看着少年发红的眼尾和轻颤的睫毛，眸子里蕴满了期待和喜欢，带着种潮湿的柔软，空气中清甜带着点酸涩的小柑橘气息变得灼热起来。
头一回被人这样问。
陆靳北攥了攥手心，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情绪。
联邦花了大时间和精力，培养出来的精英卧底，竟然觉得能勾引的了他？
未免太有信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