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五一过来看人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了,留下一张字条和两百元现金。
‘多写施主搭救。
贫道昨日窥见施主面相有异,往请施主到道观寻找师父堪解,以抱救命之恩。
云开道观,无明子。’
“主人吃饭啦。”
五一抖着手裏的纸在云朵的呼喊声揣进了口袋裏。
“来了。”大声应着往外走。
“那人不过来吃饭啊?”看着病人没跟着出来,云朵疑惑的问。
五一接过云朵的饭碗,就近坐下说:“已经走了,留了字条和医药费。”
出家人就是不同寻常,啥时候走的就连一项警惕的大树都没有发觉。
手裏的饭碗顿了顿,大树在联系裏交代:‘把机器人设置人脸识别警报系统。’
势必要保证五一的安全,心臟实验的风波刚过,要是有心人追查到底,难保会有危险。
保护五一是大树他们的职责,不能放松警惕。
今天是诊所正式开业的第一天。
五一也不打算大张旗鼓的整个什么仪式。招呼云朵五人把卫生收拾收拾,门头的牌匾一挂,和黑土穿上白大褂,开始营业了。
有黑土这个世袭的中医医师在,五一特意准备了好多中药给黑土。
黑土美得站在药柜前就没离开过,云朵等人被药味查毒的离得深远。
“坐了一上午一个人都没有。”云朵打着哈欠,百无聊烂的摆弄着手机。
“主人你说咱们用不用做什么宣传啊?这么蔫不登的就开业了,谁都不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
五一一口茶水,一手翻着手裏的古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