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睛对着天花板楞了两秒的神儿,直到一阵一阵的痛感便从从神经传递过来,五一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让五一差点叫出声了。
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五一的李季平,赶紧用没受伤的手把人按了回去。“宝宝,别动,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休息。”
五一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刚做完缝合,还有脑震荡,一动头会更晕。
看了眼环境,五一疑惑。“我怎么在医院?”这会儿五一才感觉出来最疼的是他的头,伸手摸了摸,发现头上绑着绷带。
“你在家昏倒了,明朗抱你下楼,把你摔了,头缝了好几针,晕不晕?恶心吗?”
李季平说话的声音跟在他头裏爆炸似的,轰的五一头疼的要裂缝了。五一难受的想捂住耳朵,又想掏一掏脑子。“你别说话了,头疼!”
五一是真难受,脸色都变了,李季平赶紧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轻声的说:“好好好,我不说,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查一下。”
转身后李季平收起了强做的笑脸,揣着沈重的心,出了病房,来到了刚才给五一检查的大夫这裏,“你一会儿再检查一遍,不要和任何人说检查结果,结果出来直接给我,原始数据销毁。”
“好的李总。”被李季平黑脸吓得大夫战战兢兢的点头。
李季平对他摆摆手,“你出去吧,我在这坐会儿。”这句话把李季平全身的力气都掏空了,没有受伤的手扶着桌子,支撑着不稳的身体。
大夫窥见李季平好像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却又死死的挺着腰板坚持着,不想洩露出来。
想要出声询问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突然想起他那检查的结果,大夫便打消了心思。
知道亲人要离开的消息,确实是挖心一样的疼。
带着无法安慰的同情,大夫起身赶紧去给五一检查,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空荡的医生办公室内。
李季平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医生的办公桌跪坐到了地上。
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自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很聪明,不可一世,无所不能,他可以一个人统领整个商业帝国,可以拿下几亿几十亿的单子,做不到让五一恢覆健康,做不到让五一继续活着…………
这一刻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哭泣如一个无助的孩童。
要破口而出的哀鸣被牙齿咬住的嘴唇死死的堵在喉咙裏,却挡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
在李季平的人生裏,除了五一他没有为任何人哭过,而对五一他除了流泪竟然也无法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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