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抬头头看了看天,云淡风清道:嗯,太热了。
姜烟掏出帕子来擦了擦他的手心,她也得去适应着去做五皇子妃这个角色,哪怕并没有真的爱上赵珩,可明面上也是要过得去啊。
殊不知他们夫妻俩这小动作落在旁人的眼里则成为了调情,宫里头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耳目了,如今这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赵珩和姜烟的笑话了,可如今这画面一看,好像等着看笑话的人顿时瞧不下去。
到了慈宁宫,早有人将这一切都告诉皇太后,皇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儿,心里是说不出痛快,连着说了几个好字,这才将姜烟偷偷拉到跟前来,问起昨晚的事情来。
其实她老人家还是有些担心姜烟的,之前大病一场身子又不大好,如今还未及笄,若是圆房了也不知道身子撑不撑得住。
姜烟的脸却是红到了脖子根,低声道:外祖母您说什么了,昨晚我们并没有
这是她和赵珩说好的。
皇太后听完这话却在心里给赵珩又加上一分,这孩子看着是个莽撞的,没想到却是个心疼人的。
皇太后看着坐在下面喝茶的赵珩,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皇太后看自己这个孙女婿也是越看越喜欢的,你父皇见着你们澄清了,成家立业了,高兴得像是什么似的,昨儿半夜他高兴的睡不着,还来了慈宁宫一趟,说起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来。
赵珩听着这话,别开头道:他说我什么了?
纵然知道父皇心里是疼他的,可这么多年的疏离也不是能装出来的,他心里还是有个过不去的坎儿。
皇太后道:你如今成亲了,也算是大人了,说不准过两年也要当父亲,有些时候要多多体恤你的父皇才是。
他不仅是你的父皇,也是你兄弟们的父皇,更是这大庆朝的皇上,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你哪件事儿没顶着他,对着他?反关他剩下几个儿子,哪个对他的话不是言听计从,你与其说是他的儿子,不如说像是讨债的。
姜烟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每每皇上来慈宁宫提起赵珩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她对赵珩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赵珩沉默不语,他到现在还在怨恨他的父皇,怨恨他的父皇当初对他的母妃置之不理,让他母妃抑郁而终,不管后来他的父皇做了再多,这些事情是不能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