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摇摇头低声道:老臣医术不精,皇上这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皇上脉象不稳,身子亏损严重,这一点老臣还是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却不敢随便用药
话说到这儿,他更是不敢继续往下说了,众人一顿,周贵妃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邱皇后镇定道:那太医可有什么医治的法子吗?太医摇摇头,皇上这病症来得稀奇,老臣不敢妄下诊断,更不敢胡乱用药!
这位院判大人也是个聪明的,晓得皇上有病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是有罪,可要是胡乱用药,皇上闹出什么事来,那可就是死罪!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院判大人很快就带着诸位太医下去了,看看能不能商量出应对之策来,就在这个时候皇上却要身边的内侍出来,说要赵珩和姜烟进去一趟。
这下子,别说邱皇后脸色不好看,就连周贵妃脸色也不大好看,还是皇太后催促他们赶紧进去,不要让皇上久等。
进去之后,赵珩看着皇上的脸色,只觉得皇上的情况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皇上如今不过四十多岁,躺在龙床之上,神色枯槁,像是重病了一样的。
赵珩心里一酸。
皇上看着他眼前的一对璧人,笑着道:坐吧,不必拘束,在朕这儿,有什么可拘束的?
皇上越是这样,赵珩心里越不是个滋味,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皇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如今这般憔悴,和他印象中的父皇完全不一样。
皇上见他们俩这样子,也知道自己的病只怕是凶多吉少,道:今日将你们找过了,是有事要吩咐你们朕这病来的蹊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去就去,老五啊,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等着朕驾崩之后,朕身边的那些羽林卫都留给你的,好好护着你和阿烟。
他知道邱皇后和周贵妃一直看赵珩不顺眼,如今做这样的打算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成亲了,是大人了,以后莫要耍小孩子脾气等着到时候你们有了孩子,甭管是男是女,带到朕跟前上柱香,朕就心满意足了。
赵珩的眼里有酸涩之意,却还是固执道:父皇您好好养病,说这些做什么?
皇上却冲着他摆摆手,苦笑了一声,朕的身子,朕心里清楚,如今不过说了这几句话,就喘的厉害只怕这病好不了
当真,皇上没说几句话便困倦了,更何况门外头的周贵妃吵吵嚷嚷,非要进来瞧瞧皇上,赵珩便带着姜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