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那晚,忽然降温,林歌把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精致小巧的鼻子被风吹得红彤彤的。早知道就不看了,回家躺着睡觉多好,她好后悔。
“许夏还没有到吗?”大老粗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许夏不在。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林歌赶紧脱下手套,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夏的电话。
等了好一会,就连林歌以为要断线的时候,那边才接起。
“餵,咳咳咳。林歌吗?”许夏声音变得沈重沙哑。
“你感冒了!吃饭了吗?吃药了吗?”林歌着急问。
“我没事,我爸妈今天一早煮了菜留给我,待会我热下吃。我不舒服就不过去了。”
林歌听得出来,他刚刚应该是在睡觉,不然肯定会提前通知大家自己不能来的。
“那你爸妈呢,他们今晚没有煮饭给你吃吗?你现在还没有吃饭,那就是说药也没有吃了!”林歌能确定,他病都不轻。
“他们有任务,今天一早就出发回去项目了。上午我也没感觉这么不舒服。你好好玩,我先挂了。”。
听到这裏的林歌怎么可能放着许夏不管。她赶紧跟大老粗说了大概情况,并询问出许夏家的地址,就匆匆打上的士赶了过去。
还不是有情况!许夏生病,林歌着急成这样了。大老粗觉得只有自己才最有眼力劲。
到了门口,她按了几次门铃却没人答应也不见许夏来开门,林歌担心急了。正想着拨打他的电话,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咳咳咳。”许夏带着口罩,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打湿。
“我不放心你,确定你没事我再走。”林歌正在进去。
“不行,我会传染你的,快回家。”但此刻许夏已无体力支撑,林歌见许夏虚弱如此,赶紧关上门,扶着他。
“你房间在哪裏”。许夏指了指,林歌吃力扶着倒过来的许夏,慢慢往房间走去,费劲全身力气把许夏扶到床上。
她观察了周围,床头只有简单的感冒药,摸了摸他的额头,天,好烫。
许夏闭着双眼,意识逐渐模糊。
林歌赶紧进去厨房,找到了米和瘦肉,熟练地洗米、切肉、熬粥。
过了半个小时,她盛好粥,拿好刚找到的药,快步走进许夏房间。
“许夏,许夏,醒一醒,喝点粥才能吃药。”林歌轻轻摇醒许夏,将他扶靠在床头。
她小心翼翼吹凉粥,一勺一勺将粥餵给许夏。
许夏头很痛,整个人昏昏沈沈的,他迷迷糊糊听着林歌的话,只能潜意识地张口吞咽。
好不容易吃好药,林歌每隔半个小时帮许夏量体温,不断更换额头的毛巾帮他降温,却效果不大。
到了晚上9点,林歌发现许夏体温比原来更高了,已经快要39度,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于是她决定带他去医院。
她叫了网约车,临时加了100块让司机师傅上门帮她一起扶许夏到车裏。
到了医院,医生给许夏开了药,挂上了点滴,林歌这才放心下来。许夏倚着林歌,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吃了药,挂了水的他稍微清醒了些:“小傻瓜,你会累坏自己的。快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有人敲门的时候,他万万想不到是林歌,那时应该快要到放烟花的时候。
此刻的他觉得全身发冷,林歌却像个太阳,给予了他温暖。他不想累着林歌,但身体乏力让他没办法送林歌回家。
林歌想着平常都是他给自己靠着,如今自己也能让他依傍,感觉不错:“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理。好好休息,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