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峰被程文青哭的心都碎了,在也没有要继续教训她的心思了,再一想,她刚刚涉险,情绪还没稳定呢,看她哭的那个可怜样,就不忍心再追究了,反正她也认识到错误了。
就上前把程文青抱在怀里,一边搂着她,一边用手摸她的后脑勺和背,帮她顺气。
哄着她说道:“你这个傻丫头,那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他们又不认识我,咋可能放了你。”
之后又说道“在哪儿学的那一套,还自报家门了,那能吓退他们吗!也不长点脑子。”
程文青听后不服气的说道:“那怎么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冷云峰用手点了下程文青的小脑袋说道:“你就耍小聪明,下次吓唬人的时候,也得看那人是不是能唬的主的人,像这种亡命之徒哪里在乎这些,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程文青心里偷笑,脑袋像小鸡点米一样不停的点头,虚心求教。
冷云峰说了一会儿,看程文青的态度很好,很端正,又说道:“那个叫胡哥的还有他的同伙,你不用担心,早就教训过了,打你的那只手已经断了,这辈子也就废了,仇已经报了,你就不用惦记了”
说完这些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回去之后不许乱跑了,在像这次一样乱跑,我就把你的腿砸断,让你天天在家呆着,哪里也去不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听的程文青两眼冒心心,好霸道的爱,虽然有点极端,残忍,但是她喜欢。
冷云峰看着在自己怀里人,还是忧心冲冲,她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
冷云峰想起还有事情没处理好,就说:“你在我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下,我去布置一下任务。”
程文青乖巧的点头,就目送他出去了。
之后就坐在他的椅子上,用细胳膊撑起脏兮兮的脸,靠在桌子上。
嘴角的伤口喊了一点药,不流血了,但是还是很痛,而且胸口也痒的厉害,刚刚在军医那边上药,那个军医是男的,程文青没好意思说,在说痒的部位是在太尴尬,她说不出口。
现在自己一个人呆在着了,没人打扰很放松,也没有事情能分散注意力,身上的痒细菌好像一下复活起来,痒个没完。
程文青猜测应该是塞钱币惹的祸。
这钱是个好东西,她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但是它也奇脏无比,从生产出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人的手,有多少细菌,但火车上为了保住钱安全,直接把钱塞子内衣里。
导致显现胸口痒的难受,看了一圈,这个办公室里有脸盆和毛巾,边上放着牙刷牙膏牙杯。
这个牙刷、牙杯是冷云峰走之前自己特意给他挑的新的。
再看看那边的折叠小床,床上的放着冷云峰的贴身衣物,程文青确信这就是冷云峰的私人地方,没事的人人应该不会过来,那就行个方便吧。
出门这么多天都米洗过澡,现在身上痒的难受。
程文青拿着脸盆出去了,避着人跑到河边打了半盆水端回去。
试了试放在办公桌上边上的茶水**,有个大半水壶的热水,对了一下水温,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把小炉子拎到水盆边。
脱了外套,把毛巾浸湿拧干,伸进内衣里面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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