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刘午阳以前在村子里就是孩子王,加上自己老子教自己本事,都是一些老成的人才能学的,所以早熟的很。
“噗”周悦喷了刘午阳一脸的水,她爬起来把头埋在膝盖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哎呀,何必哭呢,你看我,我比你惨啊,一到燕京就被人家当做是小偷,我帮了人家,还被那个小骗子给骗,现在沦落天桥下面,也幸好如此,要不然我怎么会救你呢?”刘午阳说着,心情倒是无所谓。
“我不是跳河自杀,我是掉下来的,我哭,只是因为我上面的三轮车被撞了,得好几天不能出摊了呢,这下好了,妈妈肯定要骂我了。”周悦说。
刘午阳有些尴尬,看着天桥上面,有一辆三轮车,居然是卖烤串的,但是此刻已经被撞的稀巴烂了
燕京帽儿胡同。
周悦带着刘午阳回了自己的家,他们家是河北的,父母在燕京打工,她七八岁的时候全家就搬到了燕京,在帽儿胡同这个破地方租了个房子,本来日子过的也挺好的,但是天不遂人愿啊,她的爸爸受了工伤,只能躺在床上了,母亲本来没有工作,后来为了补贴家用也不得不出去摆摊,卖些小吃,就这么的他们一家人在燕京苦苦支撑了十年。
去年的时候,她父亲实在是熬不过残疾人的人生活,就喝农药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而周悦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身体就夸了,有时候经常不能出摊,周悦就自己去出摊,今天就是她去出摊的,但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车祸,一辆车子逆行,把她给撞了,幸好只是撞坏了车子,而当时她是被车子撞下天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