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娥听到刘午阳说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也只能听听,天桥内环就属于市区了,他们平时都是推着三轮车去卖烤串,那里的店铺都两万一平,房租都一千五打底,他们租不起,也只能住这种七百块一个月的胡同了。
刘午阳也就是说说,因为他也知道他们搬不了家,看到李婶沉默,他也就不说话了。
王子健在房里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愁容,之前从山西接了恩人刘清云的电话,说他的儿子刘午阳已经来燕京了,说是要跟自己的女儿联络联络感情,这是自然的。
刘清云从小对刘午阳就刻薄,训练就不多说了,学问错一点都要挨打,但是他也还是担心自己儿子的,毕竟是第一次出门,而且才十五岁,所以他还是给王子健打了个电话,让他心里有个数。
王子健心里当然是有数了,十五年前他游太行山,出了车祸,妻子惨死,自己的女儿要不是有他,早就不知道在那做孤魂野鬼呢,而且那次他让自己往北走,路上遇到了好多人,都是山村刁民,对自己虎视眈眈,王子健若是平时,肯定是要求人的,但是他听了刘清云的话,非但不求人还对别的关心的人恶目相视,本来王子健不懂是为什么,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为了防止那些人打劫。
回到家后,他就接手了家族的生意,做起了房地产,这么些年也没顾得着去太行山谢谢刘清云,反而还有麻烦找他,五年前他们王家分家,闹的不可开交,生意遇到了麻烦,王家的家业差点就被收购了,他父亲说是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王子健就想到了刘清云,于是派人去了太行山把刘清云请了过来。
别说刘清云只是到他们家祖坟上看一眼就知道那里出了问题,刘清云说二十多米外离卦方又有一丈多宽的低洼带,将山谷之水引入下面地块的山沟;朝向前有一道石块垒砌的矮墙,百米开外,有人工灌渠横绕过堂。这叫“水流无情,先伤二房,随其后则会蔓延长幼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