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纵身跃上房檐,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开元寺。
位于城外的雾山上,与被封的岁寒寺相隔不远,因为离城远山路难走,方丈也并非什么有名气的高僧,寺裏总是冷冷清清的,香客还没僧人多。
王妃不去城中香火鼎盛的大庙,而是选择来这偏院冷清的小寺,只是因为静诚大师生前与开元寺的方丈大师是至交好友。
岁寒寺被封后,开元寺也受到了一些波及,本来就不多的香客更是锐减,几乎成了荒郊野岭的孤寺。好在王妃每月捐赠的香油钱丰厚,倒也能维持寺庙基本开支,不至于让佛祖断了香火。
此刻,花王妃已经上完了香,正和嬷嬷步行下山。
这裏和岁寒寺不同,通往寺庙的山路是天然的,没有人工修整过,别说通车,就是步行都不容易,加上山中雾大,土路湿滑,走起来更是如履薄冰。
花王妃不能修炼,但自幼习武,吃苦耐劳,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外家功夫,别说走山路,就是飞檐走壁也不在话下,连身边的嬷嬷也非寻常角色,两人一前一后在山路上穿梭,只待下山后,便可乘车回府。
然而今日,花王妃从开始下山就有些心神不宁。
“嬷嬷,你说方丈大师到底打什么哑谜,为什么让我们留下,却又不说原因呢?”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身觉得方丈大师未必清楚原由,只是……”嬷嬷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既出声提醒,想必看出我们此行会有危险。”
王妃嘆了口气,“是啊,若真如此,我就更不能留下来了。”
先不说这危险预知靠不靠谱,如果真有人要对她不利,留在寺庙只会牵连无辜的僧人罢了,所以她拒绝了方丈挽留的好意,带着嬷嬷下山。
山中雾多,树荫蔽日。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下午,林中却暗得犹如冬日的早晨,凛冽的风中透着肃杀的味道。
王妃身形一顿,刚有所察觉,就见四道身影分别从不同方位朝她扑来,手裏是闪着寒光的利剑。
“夫人小心!”
嬷嬷大喝出声,当即右跨一步,迎上两个黑衣人。
王妃将手放在腰间轻轻一抽,从中抽出条三指宽、四尺长的玉带,软软垂在手中,但下一刻,灌入真气后,玉带一头仿佛活了似的缠绕上她的手,另一边笔挺成锋,放出嗡嗡的轰鸣声,闪着森然的寒光,赫然是一把锋锐的利剑!
她反手出剑,寒光一闪。
其中一个黑衣人被划过咽喉,鲜血迸溅,倒地身亡。
另一人趁机到了她身后,手中举着三尺长的弯刀,自上而下用力砍去。
这刀设计得十分恶毒,尖端带勾,得手后只要使劲一抽,刀钩就会卡在人的骨头上,力大的话能将骨头直接切断,力小也能将人暂时困住,趁机击杀。
王妃听到身后动静,当即旋身一翻,足尖在旁边的树干上借力一点,身体弹出,利剑直指对方胸口。
那人连忙将刀横起,与直击而来的利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铿”的金属碰撞声。
刺啦——弯刀摩擦着剑刃下滑,试图用尖钩逼迫对方松手。
王妃到底是女子,在力量的对抗中处于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与此同时,她认出了那把刀——赫然是翟天临麾下精锐之师黑甲骑兵的标配武器。
“是翟天临命你们前来截杀本王妃的!”
对方不答,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弯刀差点就勾到了王妃的手。
她不敢再分神,手腕用力一滑,以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将弯刀拨朝旁边,抬腿猛的一踹,将那黑衣人踹得往后踉跄。
兔起鹘落间,再次凝聚剑气的一击闪电而至,瞬间穿透了那人胸口。
王妃将剑拔出,提着血淋淋的剑去帮嬷嬷,很快将另外两个黑衣人也斩于剑下。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下山的路上不知何时多了条通体碧绿的蟒蛇,身子约有水桶粗细,上半身绕在粗壮地树枝上,脑袋往下探,直直盯着二人,碧眼森寒,吞吐着猩红的信子。
……
------题外话------
小盏要恢覆容貌啦,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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