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教主4
燕寒在离火教过的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他的身份从一个教主捡回来的孤儿变成教主亲传的大弟子,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打架受伤更是家常便饭,出任务时更是数次在生死线的边缘徘徊,因此他的身体恢覆能力远超常人数倍。
在林府修养的这段时日,他的功力已经是恢覆了七八成。
他坐在院中,看着满园盛开的牡丹,却无心赏美景,他手指摩挲着杯沿,面无表情的註视着前方,眼底思绪翻涌。
他从离火教逃出来已有月余的时间,但却始终联系不上他的属下,无论对方是已经投诚邵邱,亦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凉茶,但始终压不下心中的郁火。
他放下杯子,思忖了一番,打算先去外面探探情况。
醉霄楼是这青城山下最豪华的酒楼,传闻醉霄楼牌匾上的题字是前朝皇帝亲笔所提,是已经开了近百年的老店,来往宾客三教九流,是个打探情报的好地方。
燕寒点了一壶酒,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眼神锐利的扫视着楼下的过路人。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武林盟派去清剿魔教的队伍,如今都快被魔教打散了。”
燕寒耳尖一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后桌说话的男人。
坐在他身后的男子,一身粗褐短打装扮,留着络腮胡,醉醺醺的样子,脸颊通红,此时聊到兴起了,他一脚踩在凳子上,手裏拎着一壶酒,时不时的喝一口。
“嘿,要我说啊,这武林盟的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在外面传的多厉害啊,这连连一个小小的魔教都打不过。”
坐在他对面的和他同样装扮的男子摇头感嘆,语气裏尽是对武林盟那些人的不屑。
“哼,要是让我去,我肯定拿那些作恶多端的魔教人的血来祭祭我这虎头刀,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燕寒转着酒杯,一脸的漠然,仿佛那二人口中作恶多端的魔教人士不是他一般。
武林盟由多个门派构成,为了在盟主面前表现一番,此次各个门派所派遣出的弟子无一不是门派中的精锐,他们都怕自家门派的亲传弟子折损在这,自然不肯出力,只盼着让其他门派的人能去打头阵。
武林盟若是真的能同仇敌忾,那邵邱根本就撑不到现在。
那武林盟主卓修钰他有幸见过一面,不到四十的年纪就已经把锦云功练到了第九重,若是正面对战,离火教上下无一人能是他的对手,只有已经离世的老教主堪堪能成为他的对手。
“嘿,你们可别这么说,我可听说啊,那离火教新上任的教主,听说了武林盟的人要来攻打离火教,早早的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隔壁桌的人听到了那二人的对话,扯着脖子上前搭话,神秘兮兮的说道:
“听说啊,那教主已经抛下了离火教,独自逃命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魔教教主怎么怂的和龟儿子似的。”
“可不是嘛,魔教被武林盟打散那肯定就是早晚的事了。”
燕寒神色不变,仿佛那几人的谈论对象不是他一般,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伸手夹着桌上的菜,慢条斯理的吃着。
他静静的听了半晌,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青城山远离中原,大部分人知道的消息都是口口相传“听说”来的,没有什么准确性。
燕寒放下筷子,刚准备付账,就被楼下的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动作。
“不就是几两银子吗,本少爷替她付了还不行吗”
燕寒转头向楼下望去,林至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裏。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长袍,上用金丝细细的绣了暗纹,手中捏着一把缎面的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燕寒瞇了瞇眼,看他把一白衣女子小心的护在了身后。
另一边。
林至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醉霄楼,找了个角落裏的位置坐着,静静的等着女主的出现。
女主鹿竹是药王白正平的小弟子,药王谷隐于云沧峰内,当年药王因不喜江湖纷争,带着两个弟子便住进了云沧峰内隐居,而女主鹿竹就是他在入山的途中所捡到的弃婴。
药王行医多年,为人心善,不忍这么小小的婴儿死于山中野兽之口,便也把女主带进了药王谷,取名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