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奔向厨房,拿起武器便向门外冲去。
他们来到十四楼。
层层迭迭的尸体堆在楼梯上方,形成一道半米高的尸墻。
气温并未完全降下来。
高温加速尸体的腐蚀,楼道裏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孩子的哭叫声从上方传来。
“还在上面。”
二话不说,窦钰祺翻过尸墻,警惕着前方可能出现的危险;齐思然则註意着后方的情况。
直到十六楼,孩子的哭声更加清晰。
二人对视一眼——就在这裏。
窦钰祺从楼道裏探出脑袋,发现这一层只一只丧尸。
他用刀背敲了敲墻。
那名丧尸听见响动,转过身来。
窦钰祺将短刀刺入它的脑门。
他指了指那扇敞开的大门——孩子的声音从那裏传来。
窦钰祺使了个眼色:“快进去。”
齐思然快步走进,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窦钰祺也走了进来,将门拉上。
“楼上的丧尸应该听见下面的动静了。”窦钰祺说。
齐思然回答:“我去放哨。”
哭叫声从某个卧室传来。
窦钰祺一脚踹开卧室的门——一个丧尸拉住衣柜门不松手。
衣柜裏,一个小孩正哭着喊着:
“爸爸,你要做什么……”
窦钰祺一刀横劈入它的头部。
它倒地,不再动了。
衣柜毫无动静,只传来压抑的哭声。
“快出来,已经安全了。”
窦钰祺低声道。
可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时间紧迫,窦钰祺只得打开衣柜门,将躲在其中的小孩挖出来。
一名看上去仅有八九岁的小女孩蹲在其中,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嘿,原来你在这裏。”窦钰祺挤出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具亲和力一些,“你饿了吗?要和我一起走吗?我们那裏有很多饼干。”
小女孩停止了抽泣:“饼干?”
窦钰祺伸出一只手:“没错。”
小女孩看向倒在一旁的尸体:“爸爸说他出去找饼干了。”
门外传来齐思然的声音:“祺哥,快点——”
窦钰祺将小女孩抱起:“那我们得快一点,否则饼干被别人吃完了。”
二人走出卧室时,齐思然正关上门。
防盗门被不断拍响。
“七八个的样子。”齐思然看向窦钰祺怀中的小女孩。
“我们要去哪裏?”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齐思然轻声道,“你觉得它们吵吗?我觉得好吵,吵得我耳膜都要破了。”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她又说:“那瓜仔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吗?”
两人楞了楞:“谁是瓜仔?”
有什么东西在窦钰祺脚踝处蹭了蹭。他低下头,发现是一只半大的、银黑相间的猫。
“当然可以。你先抱着瓜仔,好吗?”窦钰祺将小女孩放到地上,“我们要对付外面的坏人了。”
待小女孩退后几步,窦钰祺才说:“等会儿你把门打开,露出一条缝——不要太宽,也不要太窄,保持在它们恰好能挤进一颗头的距离——等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冲出去。”
齐思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两人都攥紧了手中的刀。
齐思然慢慢打开门。
丧尸争先恐后地涌入,一瞬间,门缝裏出现了七八只手。
手臂四处乱抓,有的甚至擦过了齐思然的皮肤。
门缝渐渐变大,直到伸进一颗头、两颗头、三颗头。
它们卡在门缝中,如同瓮中之鳖,动弹不得。
窦钰祺几下解决了它们。
他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小女孩:“走。”
说完,他踏出房门,齐思然紧随其后。
一出门,窦钰祺便解决掉了一只。
正准备解决第二只时,他的手臂被另一只紧紧抓住了。
窦钰祺正制约着面前的丧尸,没闲工夫处理另一只。
就在它即将咬伤窦钰祺的手臂时,齐思然一刀结果了它。
窦钰祺正好短刀插进面前丧尸的大脑中。
他片头看向齐思然:“谢谢……”
只剩一只了。
齐思然来不及回答什么,削掉它一半脑袋,将它推向远处。
“快走!”
窦钰祺牵着小女孩奔向楼梯。
楼上传来丧尸的吼声。
三人一猫来不及思考,直直地向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