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低语:“师兄也想双修对吗?”
林晚江眸间泛红,愈发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他很想,想到快发疯了。
若这人不是段绝尘,他定会翻身而上,管他是谁上了再说。
段绝尘望着他,眸间愈发幽深,舌尖轻舔薄唇,欲-气浓重。
他劝说道:“双修也为修行,师兄无需多虑。”
少年嗓音沙哑,灼热的呼吸不断撩拨心神。
林晚江眸间迷离,却强撑着不肯松口。
他想上了段绝尘,前世他便想。
若非心悦这人,他早该将少年压在身下,而非化作女子为他解毒。
一方执念化作心魔,引人堕落。
林晚江哑声道:“换个位置。”
段绝尘眸间轻颤,忽而魅惑一笑。
转瞬间,二人换了位置。
林晚江隐忍到了极限,慌忙间伸出手去撕段绝尘的衣袍。
段绝尘乖巧受着,眸间深邃,唇边笑意乖张。
兹拉一声,白衣破碎,少年漏出一身紧实的肌肉。
肤色比他深一些,瞧着却格外细腻。
汗珠不断滚落,少年胸膛染血又似沾着蜜糖。
林晚江燥热难忍,没得耐心脱衣,仅仅扯下腰带。
他望着少年的脸,是他梦中的模样,那抹薄唇勾勒浅笑,引人沈沦。
靠的越来越近,林晚江喉咙发干,他想去亲吻。
朱唇轻启,蠢蠢欲动,唇瓣即将相贴。
林晚江猛然顿住,继而侧头手上寻觅不停。
他们从未吻过,今生也不得例外。
见林晚江侧头,段绝尘眸间一暗。
心内涌起失落,想落泪却闭上了眼睛。
屏风之内蒸汽徐徐,猛的被抱住,玉清风吓了一跳。
他急忙推开晏长安,望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他并非不因世事,活的久了有何不懂?
但他记得晏长安绝非断袖,见到好看的姑娘也会害臊脸红。
他蹙眉问道:“毒都解了,怎地又难受?”
晏长安被问的有些尴尬,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
他不敢看玉清风,只是抓着他的手,胡乱塞进水裏。
玉清风猛然收手,温润的眉眼难得染上绯红。
喉结微微滚动,玉清风思量半晌:“我去给你寻个。”
话音刚落,便要迈出浴桶。
谁知少年一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晏长安哑声道:“玉......玉哥哥,你......你别走!”
听他这般叫,玉清风眸间一震,往事涌上心头,心内愈发羞耻。
他想放冷语调,又怕晏长安难堪,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二人僵持半晌,心跳渐渐同频,暧昧情愫愈演愈烈,房内温度骤升。
玉清风伸出手,一把扣住晏长安的手腕。
转身缓缓逼近少年,直到将他抵在浴桶边缘。
他问道:“你想如何?”
嗓音温润,语气平缓。
少年有些心慌,壮着胆子同玉清风对视。
这男人早已没他高大,但在心底却刻下了印象。
玉清风既安心,是他躲避风雨的港湾。
他如谪仙入凡,不可亵渎,只可远观。
少年思及此处,却低语道:
“想......想......”
林晚江沈默无言
,段绝尘呼吸有些沈重。
段绝尘侧眸,他很想去看林晚江的神情。
谁知这人有意躲避,脸颊埋进他颈间,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过了半晌,林晚江好似终于下定决心,谁知前赫然一片漆黑。
棺内传来低笑,段绝尘手持沈眠符,用力贴在林晚江背脊。
这东西和静心符不同,力道更为凶猛,若被附上便会立马失去神智。
无奈极不好绘,连玉清风也很少带这个。
他为了绘出一枚,也是练了许久。
见人睡沈了,段绝尘心内猛跳,他只想吻这人一次。
他望着林晚江,眼尾泛着红。
伸出手捧起脸颊,眸间描绘这人眉眼。
他师兄总是好看的,即便双颊染尘,依旧惊艷。
喉结不断滚动,心跳近乎炸裂。
这模样他看不够,几辈子他都看不够。
望着那抹朱唇,少年不在犹豫,缓慢垂眸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是豪侈的温柔。
脑中拂过纱帐,绯红的颜色柔顺温软。
绯红映在这人脸上,长睫起雾。
三千鸦发如瀑,唇瓣嫣红。
他曾几次想去亲吻,却始终侧着头。
可笑的自我挣扎。
他将心内洪流止住,心如盘石垒砌堤坝,停滞不前。
一如笼中困兽,却只是画地为牢。
棺椁之内,轻柔一吻,相偎相依。
少年眸间缱绻,眼眶湿润,口中品出苦涩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