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的王
“阿哥,我走之后你便开始蓄胡,没到初见我的模样不许出去!不对!即便蓄满的胡须也要少出去!特别是你的眸子,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弃儿定睛瞧着郭苏水,眼神裏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郭苏水知道这个妹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值得她如此珍重的事,定然不简单,也默默点了点头。
弃儿暗嘆,阿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一切皆是命,你要好自为之才是!
待到一切都准备妥当,郭苏水扯了扯弃儿,“丫头,这边准备妥当了,就入屋料理那只不听话的火蜥蜴吧,闹腾了两天了,也该让它消停会了。”
郭苏水笑意有些冷,流光溢彩的眸子闪烁着寒光,让弃儿不自觉的打起寒战,支吾了半天才道,“阿哥,一道入屋吧,我也想见见那火蜥蜴王不可一世的模样。”弃儿越说越兴奋,竟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你也要消停点,待会见着火蜥蜴王别太冲动,若见情势不对便离开,一切都有阿哥撑着!”
郭苏水看着弃儿这个模样,不由得苦笑,谁知道这个伶俐的丫头待会会给他闯出什么祸事来。
“阿哥,放心,妹子我入了房间一定安分守己,一遇到危险就往外跑。”弃儿虽然这般说,但是早就甩下郭苏水,好奇的朝屋内走去。
还没接近屋子就感觉比他处炎热了不少,越往裏,越是感到热浪往外涌,弃儿正准备推开门入内,却被郭苏水一把抓过来,死死的拽着她的手腕。
“这东西真是发怒了,你这般进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差别。”说着将怀中的瓷瓶递给弃儿,“去屋内将其抹便身子再出来。”
“阿哥,那你怎么办?”弃儿拎着这瓶东西,怔怔的看着郭苏水。
“傻丫头,阿哥自小在这儿长大,火蜥蜴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自有些抵御力,怎会没有一丝准备就进去?”郭苏水拍着弃儿的脑袋,一副瞧傻孩子的模样。
既然阿哥这样说……弃儿点了点头,乖乖的拿着瓶子入了房内,自家哥哥可是蛊医,什么火蜥蜴,什么剧毒之物,到了哥哥手裏便成了武器,既然如此,阿哥还会怕着小小的蜥蜴吗?自是不会。
虽然见识到了火蜥蜴王的可怕,但是在弃儿心裏着巴掌的东西,充其量也与那日在崖顶捕捉的火蜥蜴差不了多少,最多就是***罢了,没其他的法子。到时候以弃儿的轻功,拉着郭苏水跑出来,决计没有问题。
可是一贯聪慧的弃儿忘了,当时捕捉回这只小家伙时,郭苏水脸色凝重的神情,那可不像是对待一只无奇的小东西的态度。
等到弃儿涂抹好药膏已是过了一炷香,药膏散发着甜美的味道,有些像雪莲花的味道,弃儿曾经在梦然那儿见过这位药材。
据说千金难寻的东西,便被梦然煮了给她吃了,也不知那般贵重的东西,能起什么作用?不过身上涂抹的着药膏,香味更加醇香罢了。
弃儿嗅着这一身的香味,快要醉了,“阿哥,你这药膏是雪莲做成的吧,真香。”
郭苏水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为弃儿知晓着东西而惊讶,他的妹子不是凡品,定然要有这般见识才对。
“真是香,比那些姑娘小姐用的胭脂水粉好闻多了!”弃儿似乎陶醉其中,却吧郭苏水气得半死。
“死丫头,竟然敢拿如此珍贵的雪莲魄与那些庸俗无能的脂粉相提并论!”
当然,这番话郭苏水定会让它烂在心裏,最亲最爱的妹子,怎么能对她凶呢?
“只可惜阿哥这儿只有这一瓶,若是今后制了再送你几瓶。”
这是雪莲魄!蛊医的祖师爷若是知晓,都要被他气活过来了,天知道这雪莲魄如何珍贵。
要用千年雪莲与千年寒冰化成的水,以及以及绝迹的冰蟾蜍配上大大小小几十只冰系蛊才能提制出三罐,当年祖师爷捕获火蜥蜴王用了瓶,降服它用了一瓶。
如今传承了百余年,一直被郭苏水细心珍藏着,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没想到却是为了一个和蛊医毫不相干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