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臣们一道离去,守护在早已准备好的白玉棺旁,弃儿亲手替南诏王洗尽浮尘,替南诏王穿上一件最为华贵的衣物,弃儿半点没有假借他人之手,她没有守候在南诏王跟前,做子女应该做的,这最后一次,理应她来。
就是因为零距离的接触南诏王,才让弃儿能够看清,这个年迈的老人,真是老了,他已经没有再多精力来管理南诏了,弃儿的归来,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
给南诏王穿上的衣物,是每个王登基之时定制的衣物,南诏独特的服饰之上,用金色绣线描绘出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龙纹,弃儿取出怀中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衣服上所绣的龙,与玉佩之上的并无二样,这是南诏王族的象征,与密室中的龙头一样,与大庆龙脉有着细微的差别。
将玉冠束在南诏王头上,松了弃儿怕掉落,紧了,弃儿又怕伤了平躺在她怀中的南诏王。
不知过了多久,弃儿总算将南诏王梳洗好,摒弃所有下人,携着洛白一道,将南诏王送入玉棺之中。
这样一来,到时让众臣更加确信洛白与凤翎公主的关系,洛大丞相是有心要做凤翎公主的后盾了。
将南诏王入了棺木之后,又免不得一阵跪拜,弃儿替南诏王点上棺前的长明灯,一点虚弱的光线缓缓升起。
片刻之后,逐渐明亮起来,弃儿点了一株清香,点在南诏王跟前,深深拜了三拜,再就是洛白。
洛白将弃儿扶起,自己又学着弃儿一般,点燃一株清香,插在香鼎之中。
弃儿一股脑跪下,幸好洛白眼疾手快将一个蒲团垫在弃儿腿下,见到弃儿如此,众大臣皆下跪,陪着弃儿一道,弃儿下跪,也带着殿内所有的侍者跪下。
一时间殿内黑压压的一片,跪下一片,弃儿怔怔的看着玉棺,没有说话,泪水早已干了,现在的她早已没有哭泣的权利,她是一国之主,是整个南诏的希望。
洛白也跪在弃儿身旁,其实洛白本该不在此处,弃儿那道旨意摒弃了洛白。
可是洛白却不放心她,硬要呆在弃儿身旁,对于这个倔强的丫头,他真是不放心。
天色已晚,满天乌云过后,天高气朗起来,到了午夜时分,天空之中竟然挂上一轮圆月,满天星光如洗练过,天际银河如铺撒下,映着远处青山依旧。
“洛少,你说现在父王是不是同母后一道了,他们在地下过得是否幸福?”弃儿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沈,只有弃儿身旁的洛白能听到。
“王与王后现在一定在下边相会了,说不定现在正看着公主,公主定要坚强起来,他们都在看着公主呢,南诏的将来,王可是安心的交给公主了!”洛白接口道。
“是呀!有你陪着我,父王担心什么?你可是母后的人,管理两个南诏是没有问题的。”弃儿嘴边扯出一道无奈的笑意。
“洛少,你先休息吧,这儿有我呢,我们俩可不能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