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绰的坚持
幕沧还是摇摇头,这位老人他半点都不知道,想必以他的资历,还没有资格知道他。
“朱老已经九十多岁的,可是外貌却停留在四十多岁,也不知道如何保养的,相比他看着长大的圣上,却已经老态龙钟了。”
王亚伦真是佩服这个老祖宗级别的男人,既有才华,还能永世不老。
据说圣上见到朱老之时就是这番模样,这么多年了,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这朱老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人脾气性格如何?若是以后相处,我改如何面对他?”
听了朱老的话,幕沧心裏在打鼓,面对王亚伦他可以算计,可以衡量,可在那个快过百岁的老人面前,幕沧一切的计量,一切的伪装,在瞬间烟消云散开了。
老人的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一切,幕沧甚至在怀疑,自己接近王亚伦的动机有没有被这个不知底细的老人看透,岁月沈淀让人变得成熟,将一切都看淡了,都不在意了,这样的人反倒是更加危险,更能看透世事。
“朱老是大庆最神秘的人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奉为箴言,不过外头百姓们不知道这尊神祗而已,有人说朱老性格古怪,我看不然,朱老爱惜人才,这番看来,他是看上你了,你可要努力才是!”
王亚伦浅笑着看着这个好运气的年轻人,幕沧的事他不过在朱老面前提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让朱老亲自过来瞧。
要知道在朱老心目中,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有多大的分量,可能稍微看中一点的,只有墨宸了。
不过也只是淡淡的,看着身前这个年轻人,王亚伦心裏泛起一阵酸意,他妒嫉了,朱老这么位高权重的人,怎么会看上这个家伙,居然没有看上自己。
虽然心裏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却不会说出来,这就是官场,口蜜腹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被人暗暗的捅了一刀子,自己还不知晓。
这点幕沧是知道的,于是乎恭恭敬敬的唤了声亚伦兄,“下官如果不是亚伦兄的提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高深的人相中,幕沧一切全靠亚伦兄提携,亚伦兄便是幕沧的再生父母,兄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幕沧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替兄臺办到。”
幕沧说的义正言辞,不过只有幕沧自己,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假。
“哈哈……幕兄呀!你就好好去放手去做吧,听雨楼有舍妹,还有我替你保着,相信我,在洛阳还没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听雨楼,朝堂之上我能拂照的尽量会帮衬着些。
不过用不了多久,你就不用我来帮衬了,为兄反倒要你提携才是,毕竟你可是朱老看好的人呀!”王亚伦的话裏夹杂着深意。
幕沧倒是惶恐了,连忙道,“亚伦兄是幕沧的救命恩人,给幕沧雪中送炭,幕沧永生永世也忘不了亚伦兄的恩情。”
幕沧的脸上写满了敬畏,装出来的也好,扮出来的也好,只要能让王亚伦相信,都好。
“这样说就见外了不是,我们是兄弟,我不帮你帮谁呢?”
“哈哈……”一声声朗笑声传了出去,两个人各怀鬼胎,却无法拆穿,现在姑且让他们得意着,等到时间破穿一切,丑陋的真相浮出水面,一切都该真相大白了。
窗外凉风习习,翠色阴郁其中,一朵娇艷的小花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幕沧的案头,这一晃几日过去,那个高深莫测的老人,在幕沧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