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宿雨感冒了,还带了点发烧的症状。喝完药后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颇有些怨念的瞪了眼在坐在旁边的陈犹眠,然后无力的闭上眼睛。
昨天晚上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次,吹了好几场冷风,结果就变成了这副病歪歪的摸样,这小子后来绝对是存心整她的。张宿雨开始有些怀念他以前躲躲闪闪的日子了,好歹那时候只有自己调戏他的份,哪像现在反倒被人折腾得欲-火焚身不得发泄,外带发烧感冒。
陈犹眠嘻嘻一笑,捏着张宿雨的鼻子说道:“叫你瞪我。”张宿雨不得已睁眼,鼓着腮帮子看着某个正恶作剧兴头上的某人,张嘴呼吸一口气,瓮声瓮气道:“拿不拿开。”陈犹眠一扭头,嚣张的说道:“就不拿开,就不拿来,你能拿我怎样。”
张宿雨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道:“我再说一遍,不要以为我病了就不敢碰你。”这小样本事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看来以后要让他离张氏正君远一些。都对他这么好了,还去学什么御妻大法,真是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陈犹眠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仍旧捏着张宿雨的鼻子,想到她早上说病了就不能碰他了,会“传染”什么的。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能放过这等捉弄她的机会。
张宿雨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决定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她虽然生病了但也不是纸老虎。只见张宿雨同学把陈犹眠的手腕一抓,轻易解除了自己呼吸困难的困境,然后张口将陈犹眠的食指含在嘴里,舌头缠绕,来回吸吮。一双眼睛更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陈犹眠心跳一滞,哪想她会做出这等事情,更是不敢看她火辣辣的眼睛,咬唇低头,想要抽回手臂,却被她捏得紧紧的。陈犹眠一边与张宿雨拔河,一边嗔道:“放开,生病了还不老实。”手指传来的热缠湿舔的触觉,就像昨晚她在他身上时轻时重的亲吻一样,惹得他又酥又麻。
张宿雨见他身子一软,手劲一拉,就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趴着,搂着他笑道:“还敢不敢不听话了?”陈犹眠在她肩上一锤,不满道:“是你先欺负我的。”
张宿雨将他的手握住,用手指摩挲揉捏,在他耳边轻言:“这辈子我就只欺负你一个人可好?”陈犹眠耳根一红,在她肩头蹭了蹭,然后将脸埋在了被子里。张宿雨不依不饶的咬着他的耳垂说道:“怎么了,害羞了。”
陈犹眠脑袋躲过,又在被子深深的蹭了几下,确实是害羞了。张宿雨低笑,然后将他翻身带到床内,然后被子一掀,搂了进来,俩人再度同床共枕。陈犹眠一惊,低呼道:“你,你想干嘛这可是,可是白天”
“那晚上就可以啦?嗯?”张宿雨又将他搂得紧了些,恶作剧的抬脚压在他腿上,相勾相缠,引得陈犹眠一阵战栗。
“胡说,都不可以,你个色胚”陈犹眠在她手臂上一拧,听她闷哼一声,嘴角咧出笑意。
“你都说我是色胚了,那我如果不色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这名头,你说是吧?”这小子居然敢拧她。张宿雨把他拧她手臂的小爪子握住,凑到嘴边亲了一下。
陈犹眠想把手抽回来又被她钳得很紧,只得任由她去了,口中还是道:“你还病着呢,少乱来。”
张宿雨将他手指一咬,又在他腰上捏了几把,恨恨说道:“昨天晚上是谁明知道我吹冷风会生病,还一个劲的乱来的!”
陈犹眠吐吐舌头,往她胸口蹭去,颇有点讨好的味道,捉弄你的机会难得嘛,肯定要好好把握。张宿雨无奈的叹口气,凉凉的说道:“你看你害我生病不能工作,少赚了好多银子,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
“好处都让你占尽了”陈犹眠低低嗔道,便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看着你一张一合的小嘴就想亲亲,可是光看不能碰。”张宿雨拇指抚着陈犹眠的下唇,满是可惜流连之色。
陈犹眠偏头躲开,才不让她得逞,嗔道:“活该”
张宿雨哼一声,然后嘻嘻笑道:“亲不得你的嘴,那我亲脖子好了。”说着就将陈犹眠的领口拉开,亲了上去。陈犹眠推了她两下,半推半拒之间,渐渐软在她怀里,由得她胡作非为去了。
张宿雨看着他白嫩嫩的脖子上处处缀着红印,很是满意,手掌更是大胆的在陈犹眠身上摸来摸去,然后颇有些邪恶的说道:“你待会儿去照照镜子,你脖子被我亲后,变得美多了,看来以后要多亲亲。”
然而陈犹眠只是胡乱的“嗯”了一声,张宿雨一抬头,却见他已经晕晕乎乎不知南北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在他身上掐了一下,陈犹眠这才睁开迷蒙蒙的双眸将张宿雨看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口中还哼唧两声。
张宿雨翻白眼,每次享受的是他,受罪的都是自己。看着他在怀里软软的蜷着,酡红的双颊漾着迷人的色彩,心中一暖,阖上眼睛,手指在他光洁滑腻的背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心想,只要他肯接受自己,什么都值得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陈犹眠最近本就嗜睡,刚才又被张宿雨撩拨了几下,没了神智,现在懒散的躺在她怀里更是觉得舒服无比,人就昏昏沉沉的已在本梦半醒之间了。张宿雨看着他的睡颜,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也跟着闭目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