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记者没有像我对他那样那么的宽容,他们之间并没有所谓的信任这种东西在,新闻需要的更多的是爆点。
我下午再打开网页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则新鲜出炉的新闻——亲生父亲逼死孩子,无良导演sun逼迫女星跳海堕胎?
该新闻绘声绘色的讲述了sun是如何以导演身份迫使妮妮和他在一起,搞大了妮妮的肚子之后又以拍戏为借口,故意让其拍摄危险的戏份导致其流产,其人品之差,人格之卑劣,实在是w国的耻辱,人人得而诛之。
berry坐在我身边看到这个报道的时候,寒了一下:“我原先只知道舆论杀人,没想到这样不见血。我看sun这回是跳海都洗不清自己了。”
不过是以导演身份回覆了一句——我会负起该负的责任。就被演绎出这么一出狗血的剧情来,不得不佩服媒体有的时候的空穴来风和无中生有。
berry推了推我,我冲她摇摇头,让她先别说话。
sun的电话很久都没有人接听,没办法我只能打了电话给毛豆。
“慕声姐,你放心,boss会处理好的,不过我也很讨厌媒体那样乱写。”毛豆抱怨道。
“你有瑞安导演的联系电话吗?”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希望能够有点作用。
“你等等。”他找了一会儿,给我念了一个号码:“我不确定导演现在是不是还在用这个电话,他这次是因为父亲去世所以搁浅拍摄工作,他本人很喜欢这个剧本,所以嘱咐boss一定要好好进行。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让berry拿笔记下了瑞安导演的电话,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比较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
我说明了我的来意,他嘆了口气。
“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说来算是我的疏忽,sun替我执导这部电影首先我是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的,对于他苛刻演员的事情,我想这纯粹是炒作而已。我目前还在老家处理我父亲的后事,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愿意说几句。”他是一个很和善的长辈。
我再次同他说了谢谢,他笑了笑:“说来,我一直在等sun的电话,倒是没想到会是你给我打电话,你不是sky的女朋友吗?”
我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表明身份,不过我想还是真诚的去对待他的好。
“瑞安导演您也说了,这只是媒体的炒作而已。我和sun是朋友,不希望他被这样不公正的对待。”
聊了几句之后,我挂断了电话,拨了sally主编的电话:“sally主编,我晚上会传一篇稿子给你,希望你能够帮我发表出来。”
她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回覆了我:“你是说关于风景的稿子吗?”
“sun的新闻,主编您听说了吗?”
“我耳闻了一些,媒体炒得很厉害,不过我想他应该能够解决的。”她回了一句。
“其实那天最早发现妮妮的人是我,也是我送她去医院的,我想把这件事情交代清楚,妮妮的事情和sun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sally主编久久没有说话。
“主编?”
“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出面的好,你最近和sky的新闻还没有冷下来,你要是出面的话,估计又要换个地方躲着了,再说了,sun这事,扯上你和sky,恐怕会更麻烦。”她很客观的给我分析道。
“可是——”我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sally主编笑了笑:“放轻松,好好睡一觉。”
问题是我睡不着啊啊啊?
挂断电话之后,我还是将那份申明写了出来然后传给了sally主编,虽然可能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希望能帮一点是一点。
berry端了杯咖啡给我,“我看这事,还得让妮妮出面来解决。”她想了想,“你在这儿干着急也没用啊。”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因为媒体骚扰的缘故,医院多了很多防护,我和剧组的人说了很多,才让他们相信我是sun的朋友,放我进去了。sun在一个小房间裏处理电影的相关视频,见我进去,楞了下。
“你怎么过来了?”
我将手裏的鸡汤放了下来,拿了碗,倒了一碗给他:“我看你最近压力应该很大,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他握住我的手:“我没什么。”然后看了眼病房:“可不可以借花献佛,妮妮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这鸡汤可以先拿去给她吗?”
我想我是该生气的,可是看着他一脸小心讨好的严肃样子,实在是起不了火气,扶着他坐下:“你放心喝吧,我已经让berry替我拿过去了,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有。好几只鸡,好几锅汤呢,包管人人有份。”
他其实很关心剧组的每一个人,偏偏被报道扣上这样的罪名。
我坐在他面前,看着他把汤喝完,还舔了舔嘴唇,那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
“你不知道,最近几天都只能吃盒饭,都快吃成个盒饭了?”他诉苦道。
“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处理了吗?”我问他,接过他手中的碗筷。
他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巴:“其实舆论主要集中在w国,这边还好。妮妮现在状态并不稳定,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逼她出面替我澄清,至于电影的拍摄,最近大家也很累,刚刚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我也可以做一些剪辑工作。当是阶段整理了。”他好像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倒是显得我有些杞人忧天了。
见我没说话,他忽然坐了过来,伸手抱住我。
我全身僵硬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裏好,就听见他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我扭头,离开他的胸膛,脸红彤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笑了笑:“谢谢你的鸡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