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被叫去参加lany和付咏宜的婚礼,因为新娘有孕的缘故,婚礼被提前安排在了十二月份,刚刚好也是新郎的生日。
这四个月来,我基本完成了顾流云的传记编写工作,也抽空拍摄了一部关于出云山的记录片,一共去了出云山六次,才终于完成了拍摄工作。
kim的朋友一直在组织出云山的攀登活动,一直答应和他一起出行,终于有时间一起去了。出云山的风景很漂亮,山顶上头终年积雪,万年不化,基本上在半山腰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到皑皑白雪。沿途风景很美,很多地被植物,低低的趴在雪地裏,不经意间就会错过,不过很顽强。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体力算是不错,可是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有哭爹喊娘的冲动了。爬到山顶,喜悦是其次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冷到极致,好像都五臟六腑都被冰给冻住了,呵出来的白气似乎剎那间就可以结成冰。
第一次去的时候,高原反应相当严重,基本上连呼吸都觉得像是肺裏灌了铅块一样的,脑袋昏昏沈沈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裏面了。
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sky。
“你怎么会?”我挣扎的坐起来,发现脚麻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替我将枕头垫好,倒了杯热水给我:“不用担心,你只是体力消耗过度加上高原反应太严重晕倒了。”见我还带着疑问,他笑了笑:“打你的电话一直没人接,等到有人接的时候,就是kim告诉我你住院的事情。”
“你就因为这个跑了过来?不是有很多工作吗?berry的那部电影不是还在拍吗?”我咳嗽了一下,kim这个家伙也是,死到哪裏去了。
“工作的事情还好,只是有点担心而已,所以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我下午就要回去了。”他伸手替我弄好被子:“berry说你打算拍一部关于出云山的纪录片?”
我点点头:“最近访问工作的事情暂时搁浅,我也想散散心,pane和yuk同我说起过出云山的事情。所以想拍部关于这的纪录片。”
“这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我怕你的身体估计吃不消。”他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
我接过那段常常的苹果皮:“你技术还真不错,居然都没有断。”小时候幼稚的时候,喜欢把削好的苹果皮卷成蚊香的形状。
见我笑了,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想些什么呢?笑成这样。纪录片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多註意下自己身体的好。”
我点点头:“谢谢。我会註意的。”
有一些事情,我要释放,要忘记,运动和攀爬,我想是一个很好的释放方法。
“berry的那部小说我看过了,是部恐怖悬疑小说,拍摄难度可能会很大,也很危险,你也多註意些。按时吃饭,不要又过头了,压力性胃炎很不容易好的。”说着说着就说了一大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得烦了,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本来是来关心你的,倒是让你反过来唠叨了几句。”他无奈的摊摊手。
经纪人大哥偶然向我提起过几次他的身体状况,常年拍戏,多处骨折,下雨天全身痛,不按时吃饭,有严重的胃炎,虽然是巨星,可也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拍完这部戏还有什么打算吗?”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他停了一下:“可能是接下一部电视剧,也可能筹备专辑的事情。”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ten这个月要结婚,虽然问你这话确实冒昧,但是他打了电话,希望你能出席。”
我点了点头:“这次我可能要一段时间恢覆一下,做好准备才进行下次攀登。这期间我会过去的。”
不管怎么说,ten也算对我有过照顾,我们虽然彼此错过,但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sky走的那天下午下了一下午的雨,kim靠在医院的窗户上,望着那辆车越开越远,忽然扭头看了眼正在喝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