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完全一置。
此时我已然完全肯定,问题就出在这光碟上面了。
这瞬间让我想起了午夜凶铃这部岛国传来的恐怖片。
记得那个时候这片子才刚传到国内,班里好多男生都以看了这部电影为荣,遇人就大肆的讲,显得自己好像就多大胆似的。
我气急不过,于是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出学校,跑到一个走读生家里,趁着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候看了一遍。
说实话,当时我并不觉得有多恐怖,反倒是觉得那扮贞子的女人生前真的太漂亮了,那身材真是没话说。
可是,等到现在这一幕在我真实生活中重现的时候,我这才感觉到压力空前的大,哆哆嗦嗦的凑近那碟机退碟的开关,犹豫了好长时间愣是没敢出手。
与此同时,我又两眼不住的盯着电视机看,怕突然之间从电视里头爬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要按平常,在这种高压之下我早特么的跑了,但是,现在这东西非旦抓走了关雅慧一家人的影子不说,连我的影子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我又哪里还敢怠慢,最后几番犹豫之后,终于按下了退碟的开关。
“吱呀”
这碟机看起来有些老旧,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像打开了个老旧的木门一般。
我咽了咽口水,强忍着调头逃窜的冲动,战战兢兢的拿起碟盘上的碟片,低头一看,发现上面竟然什么都没写,居然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私自刻下的碟片。
“小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了关老板有些漠然的声音。
我没太在意,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丢了影子的缘故,于是偷偷抹了把汗回头看去,却见关老板也面色疑惑的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毯子,随手取下然后扔到了沙发上。
我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没事么,听说您在这里买了新房,所以过来看看。
我这理由相当的蹩脚,但没想到关老板他居然没再多问。
与此同时,关雅慧和她娘也站了起来,相视一眼之后都是面色木然,随后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这屋子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看着几人,手里端着这个碟片,发现关雅慧一家三口中间,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就只有关老板了,于是走上前去问关老板这碟片是怎么回事。
关老板面色木然的告诉我说,这是之前的房东留下的,他之前来看这房子的时候就看了一眼,觉得还算不错。
听了这话我登时心底又再次一沉,越发的觉得问题就在这碟片上面了,于是问关老板这碟片可不可以送给我。
之所以这么问,一来我是想试探一下,二来我刚才把这碟片从碟机里头拿出来后关老板一家就又回到了
之前木然的模样,想来这碟片是不能给他看的。
“你拿去吧”,关老板头也没抬便回了一句。
这着实超出了我的意料,登时愣了,我甚至在想,难道将碟片从碟机里头拿出来了之后那东西对关老板他们的控制就失效了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没有什么明显的头绪。
本来我想一出门就将这碟片毁了的,但转念一想,既然我都来了这屋了,那说什么也要看看,指不定还能再发现些什么呢。
加之关老板他们一家因为失了影子的缘故,显得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所以我在这屋子里也自然的被他们都当成了空气。
我也没怎么在意,索性独自一人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并没发现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于是想着要不先回去把这碟片拿给李承德看看再说。
可是,也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屋里里竟然再次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我登时一愣,侧耳听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电视里头的老黄忠竟然又唱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特么的这碟片不是在我手里么怎么那电视又唱起来了
而且,在那电视再次唱起来的时候,关老板一家三口也是身形一顿,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之后,像是听到了某个号令一般,再次慢悠悠的走到电视前边,关雅慧和她娘依然坐沙发上,而关老板也是面色木然的披起了毯子,跟着电视里头有板有眼的唱了起来。
我登时怕得不行,这特么的也忒诡异了些,看了看那碟机,发现那光盘架都还伸在外边,根本就没有放光碟。
可是,那电视里头的老黄忠哪里来的呢
这一下我又弄不明白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没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最后只好把手中的光碟抬起来看了半天,着实有些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可是,也正因为我看向光碟的时候,透过光碟那好似镜面一面的碟面看到了这客厅里的沙发。
只是,等我看清的时候,登时倒吸了口凉气,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