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信心爆棚的样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便抽了一张,是张皮蛋,已经不小了,心想难道他还抽得到k不成
可是牛根生看都没看就随手抽了一张,轻轻往桌面上的扔,居然真是张k。
我不信了还,于是又说,要不咱们比小,谁小谁赢
“也行”,牛根生淡淡一笑,继而又随便抽了一张,看都没看就往桌上一拍,我定睛看去,这下真服气了,居然是张方片a,小得不能再小了。
我无语了,已经几乎完全相信了牛根生的话。
只是,我有些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牛根生会有这种运气呢,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和牛根生磨叽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也感觉累了,想睡觉,但这个时候牛根生却不淡定了,非常紧张的样子。
我咧了咧嘴,心想着这也难怪,如果那厉鬼真的在十二点的时候来索命的话,这也就意味着牛根生的寿命已经进入了倒数阶段,也难怪他会紧张了。
“不行,我得放松放松去,我实在受不了了”,牛根生在房里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于是索性叹了口气,重重跺了一脚,继而直朝门口跑了过去,继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挤出一丝笑意
来问我“大师,不知道您那个嘿嘿,要不要去放松放松,我知道一个会所,里头的姑娘漂亮着呐”
卧草,一听到这我登时惊讶得坐了起来,心想着这牛根生心真够大的,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这些事情。
于是我连连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说不去,同时将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您可悠着点儿注意下时间,要真过了十二点您还没回来的话我可就没办法啦”
“知道”,牛根生嘿嘿一笑,大踏步的出了门去,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又折返回来,哭丧着脸说“大师,我真不行”
我咧了咧嘴劝他说先别担心,这事情该来的还得来,你怕也没用,倒不如先安心在房里呆上一会,养好
了精神等下应付那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牛根生才将脸一沉,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大师你说得对。
我给自己定了个十一点半的闹钟,之后便不再理会牛根生,将小家伙请了出来之后就睡下了。
“大师,闹钟响了”,闹钟响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听到了牛根生叫我的声音,我要不是念着他这是情有可原的话非得给他两巴掌不可。
于闷哼了一声说知道了,之后就坐了起来,看着牛根生,发现他此时面色忐忑,额带冷汗,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打量着四周,我看了有些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感同身受,于是故意茬开话题跟他胡天海地的乱扯起来。
而他显然没这个心思跟我聊天,不住的低头看时间,最后终于脸色一白,惊声道“大师,到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也不免心头一跳,点了点头,连忙让小家伙来到我的身边护卫着。
在这瞬间,每一秒都过得特别的缓慢,我几乎屏住了呼吸严阵以待的看着四周,并没看到任何的异常,这牛根生口中的那个索命厉鬼也并没出现。
“你说的那厉鬼呢怎么还”,我不由得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问牛根生起来。
“哈哈”,牛根生低垂着头,在我问他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放声大笑,他的表情非常的怪,不复刚才的忐忑不安,反而显得有些得意和张狂,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有些变化,透着股子苍老的味道。
我登时头皮一麻,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很显然,现在的牛根生绝对不是刚才的他,而且,与此同时,小家伙也突然全身紧绷,冲着这牛根生低吼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你是谁”我冷冷的问道,心里已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没曾想到这厉鬼出现得会这么突然,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牛根生的身。
“我是牛根生”,他冷冷的回道“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我心头一跳,一股子怒气腾腾燃起,声音再次冷了一些,又道“你到底是谁不说的话,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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