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完事了之后,王斌这才身形一晃,无力的栽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他满身黑瘤干瘪后留下的黑痂也随之脱落,稀稀拉拉掉了一地。
我并没过去扶他,而是任由他躺在地上,淡淡的对他说“王总你也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吧”
王斌没有吭声,像死了一样的躺在地上,好半天都没动弹半分。
说实话,看他这样我还真怕他死了,于是只好走上前去将他扶起来,拖到沙发上之后才再次细细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精神萎靡的躺在那里,已然完全不复之前的朝气。
我嘿嘿咧了咧嘴,心想着幸好这家伙找到了我,单单只是冲他刚才一身的黑瘤看来,却又不知道有多少青春正好的大学生栽在了他的手里,落得这个结果只怕还算是好的了。
想到这里,我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了什么意义,于是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陈大师,请留步”
是王斌,他竟然醒了,他裹了裹我搭在他身上的毯子,冲我淡淡一笑道“陈大师,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再理他,转身便出了宾馆。
之所以走得这么匆忙,是因为在小家伙处理完了他身上的那些黑瘤之后,我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子莫名的愤怒,一看到王斌便有种想要将他给生吞活剥的冲动,这种情绪让我暗暗心惊,知道是刘之文说的那种后遗症出现了,于是在出了门之后我甚至都没让陈经理开车送我,而是一下楼便拦了辆车直奔宿舍而去。
回到宿舍之后我二话没说便一把将门给关了起来,看着小家伙那赤红得泛着光芒的两眼,我咧了咧嘴,虎着脸对小家伙说了一声“安静些”
说完之后我便一把咬破指尖,迅速在小家伙额头画下一记宁神符,等到小家伙那股子躁动稍稍冷却一些之后又马不停蹄再次画了一记净化符。
说来也是怪了,只见我这净化符才一落至小家伙额头,他的皮肤便登时一弹,发出一股子浓郁的黑气将这净化符给笼罩进去,好像要将这东西给生生吞下一般。
我惊骇莫名,于是连忙给刘之武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请刘之文跟我讲话。
等刘之文接了电话之后我这才跟他说起了现在小家伙的情况,刘之文听了大惊失色,一连说了几声不可能之后才沉声说“想来是小师叔你道行不够,已经不能完全压制这股子怨气了。”
“那怎么办”我连忙问道。
“赶快到印月池旁边,要快”,刘之文也显得焦急起来,催促我道。
我二话没说,强自按住心中那股子躁动,二话不说一溜烟的向着印月池奔去。
因为印月池那里出了事的缘故,所以,虽然现在正是幽会的时候,印月池旁却依然没什么人,我倒也乐得清静,于是才一到印月池边便盘腿坐了下来,同时又问刘之文该怎么办。
刘之文说只要我呆在印月池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得一刻不能停的在小家伙额头画那净化符,直到能压制住小家伙那股子躁动才行。
眼前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因而只要小家伙额头那净化符一被吞噬我便又马不停蹄的再描上
一记。
我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长时间,小家伙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这才稍稍平缓了些,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丝毫不敢放松,如同机械一般的不住的描着那道已然滚瓜烂熟的净化符。
这个极为机械的过程非常痛苦,到了最后我甚至已然开始两眼发花的时候,我画在小家伙额头上的净化符才消失得慢了一些,而与此同时,小家伙才缓缓收敛了那股子躁动,“伊呀”叫了一声趴在我肩膀上面沉沉睡了过去。
我舒展了下已然麻痹的身躯,悠悠站了起来,想着应该差不多可以回宿舍了,于是转身向着宿舍走去。
可是,我才没走出几步就看到有人远远走了过来,拖着个沉甸甸的袋子朝印月池这边走了过来,这情形
跟我之前两次看到的非常相似,不过,唯一有些区别的是,他们是开着车来的。
我登时吃了一惊,连忙退到一边,眼见这两人将这袋子走到印月池边,之后二话没说便将这大袋子朝印月池里一推,只听得“噗通”一声响起,那大袋子便一下子掉到了池里,之后两人便没做任何停留,二话没说一个转身便又回了车里,之后便扬长而去。
等到他们走后,我连忙赶到印月池旁朝他们刚刚扔下水的袋子看了过去,哪知才没看一会便听到“刺啦”一声响起,那正起起浮浮的袋子竟然突然裂开,从那裂缝里头一下子探出了一只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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