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
……她竟然把这件事忘了。季舟舟放下心来，探头去找自己拖鞋，结果只是稍微往地上看一下，就不小心碰了顾倦书两次。
“顾先生，要不你去门口等我？”季舟舟有些无奈，这房间太小了，她之前跟周长军站在这里，都需要错身才能出去，更别说顾倦书快一米九大个子，在这里更像个碍事电线杆子。
顾倦书扫她一眼，直接坐到了床上，发现床还挺软，被子上渗着淡淡奶香，比他之前闻过所有味道都好闻。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里，小到可怜房间之前因为用处鸡肋，干脆就空在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保养，所以这间屋子看起来又破又老，和别墅里其他房间简直天差地别。
但就这样没人用房间，在季舟舟住进来后多了很多东西，电子设备、瓶瓶罐罐，还有床边椅子上堆几件衣服，处处都给人温馨又平凡感觉。
“你就不能洗洗衣服？”顾倦书真诚发问。
季舟舟：“……”他管得还挺多。
顾倦书下巴点了点地上一只袜子：“袜子也该洗了。”
“……”不生气，生气易生病，季舟舟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一个标准假笑，“我这不是想替家里省点水费，所以攒一起洗么。”
其实家里有专门负责女佣，但因为她跟她们混得太熟了，就不太想使唤人家，所以还像之前一个人时那样，攒一堆衣服自己丢洗衣机。但这事跟顾倦书说他也不懂，还是不要搭理了。
季舟舟斜了他一眼，转身从墙角小到离谱桌子上取了支票，依依不舍摸了一下后递给顾倦书：“顾先生，这是支票。”
“哦。”
顾倦书接了过来，看也不看就折好装进口袋。季舟舟一僵，声音尖得要变形了：“你怎么折起来了？支票折了还能兑吗？！”
顾倦书揉了揉耳朵：“不能兑了吗？”
“我哪知道！我又没收过！”季舟舟没忍住瞪他一眼，“我之前听人家说是不能，万一真兑不了怎么办？！”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虽然不是她，但也是她亲自捧回来好吗？！
“不能就算了。”顾倦书相当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