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笙在车上等了半个多小时,迷迷糊糊中已经睡了一小会,而后是被祁延开车门的声音吵醒的。
他手上拎了两个袋子,坐上驾驶位后,他把东西全放在了后座。
又是一路的沈默,沈时笙方向感不好,大概快到基地门口,她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队长,我们怎么回来了。”
祁延把车停进负一层,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下午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宿舍房间的具体位置能找到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时笙的问题,她楞了几秒钟,打开车门后才应了一声,“能。”
今天赵经理带她去四楼看了一眼,但是位置还算好记。
她又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祁延很显然没有下车的意思,他没出基地前看了眼小姑娘的位置,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早上赵尧实在太吵了,估计她东西也不少,总不能让小姑娘半夜回去收拾。
等沈时笙下车走出去几步后,祁延一伸手,从后座拿了其中一个比较小的袋子,研究了会后,翻了翻通讯录,继而拨通了韩录的电话。
他是基地的按摩师,一个周平均会来两次。
电话很快接通,韩录还挺惊讶,问了句:“你打错了。”
“没,就找你。”祁延从袋子裏拿了一包写着卸甲巾的东西,顿了顿,才道:“你会卸指甲吗?”
“你真打错了。”
祁延:“不会就说不会。”
韩录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气,“行行,不会,我是个按摩师,又不是美甲师。”
祁延:“指甲不是长在手上?”
“我懒得跟你说,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韩录已经想直接挂掉电话。
“有事,不会没关系,今晚学会。”
韩录:“......”
他这个按摩师真是不好当,之前池沂舟没退役的时候,为了让他病情恶化得慢一点,他每天都忙得要死,现在好不容易池沂舟退役了,结果祁延又给他出这种难题。
“我学这玩意干嘛!”
祁延三言两语给他解释了一遍,韩录就挺无语,说了句:“让她去外面卸不就行了。”
祁延吐出两个字,“不行。”
又吊儿郎当地拖了拖腔,“池沂舟让我好好照顾新队员。”
韩录:“......”
......
沈时笙从基地的独栋别墅侧边穿过去,上了四楼后,一直走到头就是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门,几个箱子整理地堆在裏面,房间她早上已经看过了,被打扫得很干凈,沈时笙从箱子裏拿衣服,一件件挂好放到衣柜裏。
大概差不多快挂完,她的手机来了一条微信视频消息。
接通后,她看见屏幕那边的人正坐在化妆间,工作人员在她身后忙前忙后。
她姐姐是个很有名的古筝演奏家,每年都在忙着巡回演出,现在应该也不在林城。
“笙笙,下飞机怎么没回姐姐消息?”虽然是责怪的话,但沈时月语气一如既往温柔。
沈时笙眨眨眼,躺在床上,说了句:“有点忙,所以忘记了。”
沈时月:“姐姐给你在卡裏打了几万块钱,如果不够记得给我打电话。”
沈时笙在这边点点头,乖巧地开口:“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