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里,江浔重新举杯饮酒,这次,他的动作很自然,很生活,“嗯,调整得不错。”
没等郭导说话,达奇就忍不住了,一个演员,这么短时间内,能把舞台习惯改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兄,你跟父王乃西岐之主,愿天赐福西岐,”张晓林举起酒杯,“愿你跟父王平安归来。”
“姬发……”
听到“平安”二字,江浔下意识喊了一声姬发,他的眼神有凄楚也有期盼,哦,郭信玲导演暗暗摇头,这个眼神,张晓林没有接住。
这是多么复杂的一个眼神,千回百转,欲言又止。
张晓林虽然跟得上江浔的节奏,但仅凭这一眼神,张晓林就被压戏了。
更为要命的是,已经压戏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压。
江浔却不再看张晓林,他返身上马,长河易冷,马鸣风萧萧……
他抬头仰望长空,风尘四起,他的斗篷浩浩飘荡……
哦,郭信玲导演忍不住往监视器前挪了挪,好象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从监视器前挪开眼睛,看向马上的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