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鸡,吃吗?回头给你拿。”巩俐笑得娇俏,手上是山东的德州扒鸡的味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这年都过完了……别什么烧鸡扒鸡的了,严肃点,排戏。”作为副导演,陈子度老师很不满意。
四月份,这出戏就要公演,说一句俗话,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可是这两人的心思还在吃上。
嗯,“要蒜吗?”巩俐看着江浔,却仍在小声逗他。
可这一逗,却让阳疯子李福林笑了,“嘿嘿,看把你心疼地……骚情……”
巩俐却把头慢慢支在江浔的肩膀上,“福林,你知道,娶下婆姨做甚咧……”
江浔呆呆地想了一会,接着却重复道,“娶下婆姨做甚咧……”
陈子度慢慢从场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后面这几句台词应该是娶下婆姨做甚咧,白天烧饭做饭咧,夜了奶上歇乏咧,炕上养娃坐月咧,娶下婆姨做……
这几句台词很难说,演员也很难演。
如果江浔语音、语速很快,演起来就象是一个面对着漂亮女人的正常人,而李福林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