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十年来的工作,岂不是白费。
杨士宽本来就觉得这件事难办了,何况人家也不是普通人,不看憎面,也要看佛面。
左恒在台北官场深耕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谁知道他私底下还有多少错根盘节的复杂关系。
杨士宽虽然职小位卑,但不代表他没有智慧,他不想自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在杨士宽离开后,办公室内只有左向东,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相对着。
小伙子见四下无人,忍不住问了出来,“左先生,您应该是一个专业的音乐人士吧?”
虽然职责所在,但是不妨碍他对左向东的好奇和兴趣,何况他也不认为左向东十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左向东点头笑了笑,“年轻时玩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就荒废了,毕竟要养家活口。”
他说着看了对方一眼,“你知道披头士乐队吧,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受到他们的影响的。”
小伙子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披头士合唱团啊,我非常喜欢他们,我家里收藏了好多他们的唱片。”
由于他这份特殊职业的关系,平时工作中也接触到非常多外国的流行文化、电影、唱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