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已经把这件事上升到左家荣誉的程度,可见他对这事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左慧玉把左向东拉出来作挡箭牌,又想要故技重施,“哼,你蛮不讲理,大哥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只是想周末的时候,去客串一下玩一下,这样都不行,你们根本就是重男轻女。”
左恒差点被她的强词夺理给逗笑了,于是板起脸来,“好好读伱的书,然后考上好的大学,在此之前,你不要想给我去搞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都不准。”
左慧玉看到父亲那不动如山的态度,知道事不可为了,顿时生气闷在那里,拿起一个长条法棍,狠狠撕咬起来,似乎要把心中的委屈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左恒冷眼旁观、置若罔闻,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点都不会对她假以辞色。
他知道这个女儿是个鬼精灵,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她就会得寸进尺,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不能放任她胡来。
左向东静静喝着牛奶,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一点也不想掺和在这件事上。
清官难断家务事。
左向东无论是偏向哪一边,都会得罪另一边,左右为难,于是闭嘴不语,免得他惹祸上身。
父女对峙场面,没有持续多久。
白素琴似是不经意的忽然想了起来,“对了,向东,你三叔在山上的那栋别墅现在一直空置在那里,你有空的时候可以上去小住几天,或者平时也可以带朋友去那里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