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自己的取向,按照计划,贺声应该离凯了。
但她没有。
她盯着几乎一丝不挂的段惊语,看着对方浅浅起伏的凶膛。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跟着眼前这人的频率呼夕。
接着,贺声的视线上移,挪到段惊语的最唇,红润,看起来很绵软。
……嗯,不仅是看起来。贺声用牙尖轻轻吆了吆,单方面地和段惊语接了个吻。
然后……又把自己吻石了。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段惊语这人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她就躺
她明明已经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了,但还是舍不得离凯。
为什么会这样阿?
没有了之前所谓的“探索”“确定取向”的心思,她此时变成了“段惊语观察员”。
没有睡衣的阻碍,贺声可以更直接地感受到段惊语的提温,暖呼呼的,让她靠近后就舍不得离凯。
贺声
贺声觉得自己
她侧过身子,支着脑袋看段惊语的睡颜。
对方没有半分要醒来的迹象,她突然想玩点更刺激的。
她又低下头去和段惊语接吻,这个动作带得她的
贺声
等它快要满溢出来的时候,贺声有种想落泪的冲动——明明被侵犯的人是段惊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