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失控,这样的离谱,不管命运赏了什么,都得伸手接着,不能抗议,不能撂挑子,甚至连宣洩的权力都没有,就这样默默接着,生吞硬咽的扛着,不准说理,不准说不。
凭什么呢?
……到底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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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了么?”卫远征左手握着电话,一边说话一边用牙咬着右手手腕上裹缠的保护绷带,更衣室人来人往的,清一色身高腿长的,进出门儿的位置一挤让都让不开,“唔……贴门框上了……一路上还顺利么?”卫远征侧着身让人,结果自己给挤门框上贴着了。
“征儿啊,跟哪个小情儿煲电话粥呢?”身后挤着他的队长一边戏谑一边忙提着气侧身挤过门口,“精神不错,一会儿再加练俩小时体能?”
“我可求求您放过我吧,姑奶奶,我已经被虐了一周了,整整一周!”听到这话,卫远征差点没疯,电话都顾不上讲了,“求您做个人吧,您是队长,不是后妈!”
“可我瞧着你这不是挺有精神的么?”
“还不兴让人喘口气么?活人是要喘气儿的。”
“哦,你还活着呢?我以为都已经被训成行尸走肉了呢……”
莫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打闹,忍不住会心一笑,人真的是要有寄托才能稳稳的立着,他需要,阿征也需要……
“莫莫,莫莫——断线了么?听得到么?”
电话裏连声的询问拉回了莫嫌的註意力,“听得到,阿征。”
“我还以为你那边信号不好,断线了呢,怎么样,一路上还顺利么?”去约城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就想着只是去把人接回国,结果去了才知道事情出乎意料,他什么准备都没有,大人孩子他都安顿不了,他只得一个人打道回府,结果他刚回国着手准备,却突然被告知人转道随行去了欧洲。